當下，她低聲呢喃，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無比的笑容。
“那麼，我之前的那些心思……就真的只是可笑的多餘了。”
此刻，她終於明白，左丘辰的心中，早已被那個叫做慕容仙兒的女子，填得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而且，華月茹相信，左丘辰那句拜過天地，並非戲言！
這時，華南山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嘆息，沉聲開口道：“月茹，從第一次見面，為父就告誡過你，這樣的天選之子，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龍，絕非我們這等凡俗之人能夠駕馭，亦或者……擁有的！”
然後，華南山語氣帶著一絲不忍，卻也無比現實：“聽爹一句，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徹底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從此只作為仙辰閣的一員，盡心盡力，恪守本分。”
“要麼……我們現在就離開，遠離這是非之地”
對此，華月茹沉默著，嬌軀微微顫抖。
他明白，左丘辰那一聲聲仙兒，如同魔音灌耳，字字珠璣，更字字誅心！
那個黑裙女子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碾碎
此刻，抉擇的時間很短，但在華月茹感覺中，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最終，她抬起頭，再次深深地望了左丘辰一眼。
這一次，她眼中沒有了痴迷，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如同經過淬鍊般的清澈與忠誠！
接著，她對著華南山，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她毅然轉身，拉著父親的手，一步踏入了那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天光墟界入口。
當下，在身影徹底消失前，她最後回望戰場的眼神，已然變成了一位下屬，對值得追隨的領袖，所應有的、純粹的忠誠與敬意
因為，華月茹選擇了留下，但是以另一種身份！
這時，大戰持續，越發慘烈。
慕容族雖然個體戰力強橫，但人數遠遜於聖族，在對方悍不畏死的圍攻下，也開始出現不小的傷亡。
而聖族同樣付出了代價，不斷有尊者隕落，聖潔的血液如同光雨般灑落
再看，左丘辰，在大哥易師的默契配合下，逐漸將戰場向著慕容仙兒的方向引動。
這一瞬，他看似在與安拉奇拼命，實則且戰且退，身上故意增添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氣息也偽裝得越發紊亂。
而慕容仙兒一劍震退安拉銘，冰冷的眸光掃過全場，自然也注意到了左丘辰那邊的戰況。
“嗯？”
只是，當她看到左丘辰竟然能與安拉奇這等強者激戰如此之久，甚至隱隱有種不分上下的感覺時，她那萬年冰封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清晰的漣漪
“他……之前明明實力遠勝於我，卻……”
當下，慕容仙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出之前追殺左丘辰時，對方那毫無防備，只會大喊大叫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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