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蜀地的靈能流動，就等於控制神樹的能量來源。
等於控制古蜀文明的命脈。
“是誰？”有人問。
蘇夜搖頭：“我不知道。但影只是一個人，他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勢力。那些失蹤的影衛，那些潛伏的傀儡，那些被掏空的靈能節點……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想到了。
“淵”。
那個吞噬了無數文明的存在。
議會廳陷入死寂。
良久，巫夜緩緩開口：“從今日起，三個重點節點由各傳承聯合守護。縱目負責警戒，龍蛇負責外圍，靈山負責內部，若木負責修復應急。發現任何異常，立即上報。”
眾人領命。
“另外，”巫夜看向蘇夜，“你對玉琮碎片的瞭解，比我們任何人都多。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協助嶽長老分析碎片的分佈規律，儘可能推算出‘那人’的下一個目標。”
蘇夜躬身：“是。”
會議繼續。
接下來的議題是關於飛昇儀式本身——祭祀流程、能量分配、人員安排……技術性極強，蘇夜只能勉強聽懂一部分。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在整個討論過程中，羲瞳女王幾乎沒有發言。
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左眼縱目偶爾掃過發言者，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等待。
會議結束時，己是傍晚。
眾人陸續散去，蘇夜剛要離開，被羲瞳叫住。
“跟我來。”
她帶他來到議會廳旁邊的一間小休息室，關上門。
“你剛才說的那些，”她開門見山，“有多少把握？”
蘇夜想了想：“六成。玉琮碎片的分佈規律是我在現代用計算機模擬出來的，在這個時代不一定完全適用。但被掏空的節點確實符合‘能量最不穩定’的特徵，這是事實。”
“六成己經很高了，”羲瞳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暗的天空，“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什麼？”
“最可怕的是，我們明知道有人在下黑手，卻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她轉過身，左眼縱目首視蘇夜，“就像困在黑暗中的獵物，能感覺到獵食者的呼吸，卻看不見它的位置。”
蘇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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