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抬頭看著張嬸,她已經五十歲了,但臉龐圓潤有光澤,看起來就像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瞬息間,她滿頭白髮,一身黑衣,整個人蒼老了不止十歲。
楊帆不看照片,反倒是看著自己,這讓張嬸莫名有些緊張,她又問了一遍,“楊帆,你看出什麼了嗎?”
楊帆將照片遞給張嬸,叮囑她,“張嬸,等燦燦姐回家後,你們把她手機收了,三天內不要讓她接電話聯絡外界,等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再來找我一下。”
一聽這話,張嬸心裡咯噔了一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楊帆,你燦燦姐這是怎麼了?”
楊帆安慰道,“嬸嬸,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您不要用太緊張,就像以前一樣就好,別問她太多。”
肖琳瞄了楊帆一眼,這種狀態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憂鬱症……
“哎好好好……我先不問她,等她想說的時候再說。”張嬸無條件相信楊帆的話,也心裡也有了大概得猜測。
她問,“那我先把她手機藏起來,然後等中午再來找你是吧?”
楊帆:“嗯。”
“行行行,我知道了。”
問過了楊帆,她心裡就沒那麼慌了,只要她說沒事就行。
“楊帆,算卦的錢,嬸嬸待會兒來找你的時候拿給你,我先回去給他們收拾屋子。”
她知道的,楊帆算一卦要一千塊。
“不用給錢了,嬸,”楊帆笑著說:“有時間你們請我吃頓三杯雞就行。”
“你先去忙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她開著三輪車走了。
張嬸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表情複雜,她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眼淚,轉身回去。
肖琳從後視鏡裡看到張嬸越來越小的身影,問楊帆,“老闆,張嬸的女兒是不是得了憂鬱症了啊?”
楊帆沒正面回答她,只說了一句,“不該八卦的時候,記住要學會閉上嘴。”
肖琳:“知道了。”
老闆說不能問那她就不問。
張嬸回去後,立馬給付永輝打了電話,對方還在去市裡的路上。
她和他說了楊帆說的那些話,叮囑他待會兒接到孩子一定不要亂說話,記得去買點她喜歡吃的油餈粿帶去。
付永輝全都應下,等他到市裡後,先去買了油餈粿再轉車去了高鐵站。
張嬸和付永輝說了,還覺得不夠,轉頭去村裡和愛問八卦的幾位老人家們都叮囑了一片,讓他們不要問她女兒為什麼回來了。
中午十二點,高鐵站出站口裡湧出無數人,付燦燦順著人流走出來,她背上揹著大大的揹包,手上還有一個二十四寸大小的行李箱。
兩三歲的孩子被她用揹帶背在胸前,孩子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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