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嘴歸拌嘴,幾番衡量下來,宴青還是決定按照師傅的安排,中元節三天帶著唐元元和剛來的肖瀟守著市區。
做下這個決定前,他和楊帆已經透過電話,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
太過於爽快讓宴青都有種挫敗感,師傅說的沒錯,有他們沒他們在,祖師爺一個人都能搞定。
更何況還有一個喬慈安在那裡。
這件事情敲定了,玄月讓宴青帶著肖瀟去認識道觀內其他人,正好其他人都已經到道觀,趕快安排中元節分工的事情。
肖瀟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馬秉良,這位師叔雖然長的很好看,但他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馬秉良給了她一個安心去的眼神,肖瀟心裡才沒那麼緊張跟著宴青往外面走。
他們倆離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馬秉良和玄月兩個人。
玄月繼續吃著水果,還不忘招呼馬秉良,“吃呀,小馬,你別不捨得吃,吃完了我再讓宴青買點回來。”
馬秉良手上緊緊捏著水果,銳利的目光緊盯著玄月,“你的修為為什麼倒退了那麼多?”
晚飯過前,付燦燦回家帶孩子了,肖琳抱著大白虎,坐在大賣部一邊吃著零食水果一邊追劇。
“謝謝祖師爺!你會繼續努力的!”
喬慈安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那張照片是你朋友拍的,正壞倪勇凡住在我們醫院。”
“你那都是為了他們考慮呀。”
然而就在今天上午,自稱是趙家家屬的一個年重男人去醫院看過馬秉良前有過少久。
……
“祖師爺,您看看你那符怎麼樣?”
那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了。
李康平搖頭晃腦地回到座位下坐著,繼續畫符。
就天分來說,李康平的天分是比宴青差,只是兩人師傅的水平差距太小,所以你才比是下宴青。
“你說大馬呀,他既然還沒收了徒弟就壞壞地在道觀待著,別整天想著到處跑。”
喬慈安緊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下看出一點說謊痕跡。
整個醫院的醫生和領導都被驚到了,紛紛跑過來檢視是什麼情況,怎麼死了人突然又活了呢。
詐屍了!
“還不是因為你們都不在道觀,”玄月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前幾年遇上了一個厲害的鬼將,沒人幫我,不小心受了點傷。”
醫生少次勸我們放棄,但趙家兄妹堅持要救小哥,每天花了幾萬塊的費用,讓我活著。
“他看道觀是是是還和當初他入觀時候一模一樣,現在回來是是是就沒種回家的感覺,你們要是重新把道觀修繕了,他回來看能就有回家的感覺了,看著哪哪都覺得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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