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點點頭,轉眼望向蕭木回,後者立馬真誠地對她說了聲謝謝。
楊帆指著桌子還有地上的血跡對他說:“這些都是你吐的,現在給我收拾乾淨咯。”
蕭木回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想也不想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突然,他僵在了原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腿。
他竟然站起來了!
要知道他剛來村子的時候,別說站起來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現在他竟然站起來了!
肖瀟也有些驚喜地看著他,隨後她轉頭看向楊帆,雙眼亮晶晶的。
楊帆低頭對上她的視線,摸了摸她的腦袋,“趕緊去吧。”
肖瀟重重點頭,拿著木盒子朝外面跑去。
蕭木回試著挪了一步,雖然長期不動,他的腿有些僵硬無力,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便了不少。
剛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紀璇身上,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他從剛才吐出第一口黑血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大了些。
能連著說很長一段話都不咳嗽。
“楊大師,這!”蕭木回抬起頭,驚喜又無措地望著楊帆。
楊帆:“別給我這那的啊,你吐的你自己給我收拾乾淨啊。”
“還有五百二十萬,待會兒就得給我結賬啊,晚一天我就收你是十萬塊的利息。”
“小馬,你和說一下毛巾和拖把在哪,盯著他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咯。”
馬秉良笑著點點頭,“好的,祖師爺,我一定盯著他好好把這裡收拾乾淨。”
“那趕緊開始吧,這一天天的累死我了。”
楊帆伸了個懶腰,活動著腰和手臂往外走的,剛走出門口,她就看到兩張哭的稀里嘩啦的臉,腳下頓住,“……你們倆這是在幹什麼?”
跟在後面出來的宴青一臉不解地看著兩人。
她們在哭什麼?
肖琳抽泣道,“老闆,紀璇好慘呀。”
付燦燦不停地點頭,紀璇真的好可憐。
人死了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她揹負著殺死自己親人的痛苦,這才是最可怕的。
楊帆嘴角抽了抽,“你們這一百票價可真值。”
聞言,宴青像是想到了什麼,視線落在了兩人衣服上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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