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楊帆俯視著何媒公,淡漠的眼神極具壓迫感,“當然是來殺你的人,怎麼,我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何媒公:“我給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
他一直都在這些偏遠不發達小鎮待著,從未主動去招惹過修士,這些人為什麼要來對他動手。
“看你不順眼就要來殺你,哪裡還需要那麼多借口。”
看他不順眼就要來殺他!
這人還講不講一點道理了!
“嘔!”何媒公被氣到吐血。
“你利用巫蠱之術製作害人之物,殺了你我們是替天行道!”
話落瞬間,銅錢劍再次抵在何媒公脖子上。
喬慈安威脅道,“識趣點把術法解開,我們還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何媒公突然笑了,笑得癲狂,“你們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啊。”
“我下的共生之術,無解。”
就算是天王老子了也拿他沒有辦法,無解就是無解,只要他死了,那些人都得死。
“你!”
喬慈安氣極,真恨不得將他一劍捅死,但那麼多條無辜者的性命連在他身上,殺了他就等於害死了其她無辜人。
“祖師爺,有辦法解開嗎?”肖瀟問楊帆。
楊帆兩手一攤,“無解。”
何媒公說的沒錯,他下的這個巫蠱之術無解,誰來也解不了。
喬慈安:“那怎麼辦,先將他囚禁起來嗎?”
先把這個禍害關起來不讓他再去害人,等那些和他
“囚禁起來幹什麼,直接殺死就行。”
楊帆雲淡風輕道,“這麼個禍害留著也是汙染空氣。”
“可是那些佩戴首飾的人是無辜的,真的就這樣殺了他嗎?”喬慈安還是下不去手。
何媒公笑了,笑容裡滿是得意,“你們殺吧,有這麼多人和我陪葬,我不虧。”
他就篤定她們不能放任那些人不管。
肖瀟的拳頭緊了又緊,她很想一拳打死這個壞人,可他身上揹負著那些條人命,不能輕易殺了他。
這種感覺憋屈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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