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眼瞧著對面的廂房吹了燈,周嬤嬤才敢躡手躡腳地跑回去。
聞季氏急得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見周嬤嬤回來,慌慌張張迎了上去,“怎麼樣,成了嗎?”
“老奴辦事,夫人放心。”周嬤嬤氣都沒喘勻,就揚起一抹笑,“老奴這次下了劑猛藥,保準那個賤人慾仙欲死,等上一刻鐘,藥效發作,老奴就隨便遣個馬伕去夙園守著,保準讓她無路可退!”
“那便好那便好……”聞季氏長呼一口氣,心滿意足地頷首,“你這次做的不錯,賞!”
“做什麼了就賞?”聞霆緩步從內室走出來,臉上還掛著不耐,“你絲毫不懂勤儉持家,左賞這個右賞那個,國公府的家產都快讓你敗空了!”
“夫君,我——”聞季氏想要開口解釋,卻無從反駁他的話,只能恨恨嚥下。
左賞這個右賞那個的人分明是他!
“你若管不明白家宅,趁早把中饋對牌交出來,你做不好,有得是人能做好。”聞霆冷哼一聲,不願再看髮妻那張木頭臉,沉默半晌,忽然轉了話鋒,“對面廂房住著的是辭兒?”
聞季氏低頭,“是。”
“平日裡餵奶……也都是在蘊園裡喂嗎?”
聞季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詫,久久不言。
“怎麼不說話?”聞霆狐疑看著她,眸子裡滿是厭惡。
“……是。”
聞霆心下滿意,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回了內室。
聞季氏身子一晃,險些跌坐在地上。
“夫人!”周嬤嬤低低喊了聲,臉色煞白,“夫人您沒事吧?”
聞季氏死死握住她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恨意,“我要——秦歡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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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滿了整間廂房,薄雲遮月,屋子裡不曾點燈。
秦歡悅躺在榻上,指尖蜷起,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處隱隱泛白,一絲莫名的燥意順著四肢蔓延開來,體內像是有一團邪火,燒得她渾身軟綿,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
“水……”
秦歡悅小聲呢喃,吵醒了一旁的小丫頭。
“阿姐你說什麼?”秦歡悅揉著眼睛,努力打起精神。
“水…喝水……”秦歡玉只覺得口乾舌燥,身子裡翻湧的燥熱催促著她去尋一絲涼爽。
“我去給阿姐倒水。”秦歡悅翻身下床,迷迷糊糊的跑去小廚房。
秦歡玉意識模糊,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披上棉衣,跌跌撞撞朝外走去,她等不及,恨不得一頭紮在水缸中。
可不等她走進小廚房,倏地撞進男人清冽的懷中,被男人扶住的手臂滾燙,藥效徹底揮發,秦歡玉暈得厲害,只憑著本能,撫著男人泛涼的身子,徹底失去理智前,她聽見一道溫潤清朗的聲音。
”。玉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