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盡快讓你們一家在地下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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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園
床榻之上,女人的臉色依舊是毫無生機的慘白。
“驚悸過度,心火逆亂,並無性命之憂。”府醫從帕子上收回手,長嘆一聲,“好生休養幾日,便能養足氣血。”
季晏禮眉眼低垂,髮絲凌亂,桃花眼一眨不眨,目光落在那張可憐脆弱的小臉上,眸中閃過一瞬心疼。
“下去吧。”雲祭搖搖頭,趕走府醫後,才回到主子身邊,“侯爺,是季保堾和季永山……給了值守的小廝二十兩銀子,託他出府買了迷情香,準備對秦娘子下手,想壞了侯爺的名聲,好牽制住侯爺。”
“是屬下……”雲祭低下頭去,面上滿是愧疚,“屬下設計讓二爺身邊的十一得知這個訊息,想由二爺出面教訓一下他們,畢竟季保堾是您的生父……”
“哪知二爺聽了此事,居然惱成這般,不僅砍了季永山的手,綁了季保堾和那些旁親,還嚇暈了秦娘子……”
雲祭單膝跪下,不敢抬頭看主子的臉色,“屬下擅作主張,間接害秦娘子昏迷,求主子責罰。”
“你撕破了季懷鄞的面具,何錯之有?”季晏禮挽起她耳邊的碎髮,眼底寒意瀰漫,“是他自己沉不住氣,偏執瘋魔,公然在府上大開殺戒,如何能怪在你身上?”
“可是秦娘子——”
“她早晚要知曉季懷鄞的本來面目,早知,總比晚知好。”季晏禮俯身,抵上她泛涼的額頭,嗓音輕得近乎呢喃,“你的身邊,只能有我一個。”
小女人不安的動了動身子,眉心緊蹙,發出一聲微弱細碎的輕吟。
“阿玉,你醒了。”季晏禮頓了頓,瞬間收斂周身戾氣,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問道,“可感覺身子好些了?”
秦歡玉緩緩轉動脖頸,視線直直望向坐在床邊的男人,她輕聲開口,聲音虛弱飄渺,“侯爺……”
季晏禮愣住。
那雙杏仁眼裡空蕩蕩的,沒有親暱,沒有信任,不見一絲靈氣,只剩下濃濃的驚懼和疏離。
“……阿玉?”季晏禮低聲呢喃,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重了幾分,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慌從心口蔓延。
秦歡玉下意識往後蜷縮,朝著牆角靠了靠。
季晏禮凝眉,心緒稍亂,剛想開口,就見女人又閉上了眼睛。
“侯爺請回吧,奴婢身子欠安,想歇下了。”秦歡玉刻意迴避他的目光。
季晏禮沉吟片刻,緩緩收回指尖,語氣依舊似往日里那般溫和,“阿玉,你好好歇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秦歡玉蒙上被子默不作聲,直到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匆忙掀開被子,從被褥底下翻出那沓子畫像,顫著指尖一張張翻過。
她必須要逃!
就算沒了長寧侯府,她還有明家。
銀子到哪都能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一連翻了十幾張畫像,指尖終於落在一張紙面上。
”……朗清衛,師藥“,上紹介字小的他在落線視,頓一稍稍玉歡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