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侯爺。”
秦歡玉俯身行禮,雙腿止不住打晃,曖昧的紅痕被盡數藏在棉衣之下,她規規矩矩站在書房裡,不敢抬頭。
“我記得與你說過。”季晏禮緩緩抬眼,目光從她身上滑過,沉聲開口,“你我獨處的時候,要喚我什麼?”
“……律之。”
季晏禮這才滿意,眉眼彎彎,安靜的屋子裡只能聽到他溫潤的笑聲,他朝著女人招招手。
秦歡玉咬住嘴裡的軟肉,乖順走過去,猛地被他摟進懷裡,跨坐在他腿上。
“侯爺——”
長指抵上她的櫻唇,季晏禮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手腳還算老實,慢悠悠開口,“端王妃府中設下賞梅宴,指明要見一見辭兒,你晚些隨我一同去,孩子由雲祭抱著,辭兒這個年紀捏不準性子,萬一餓了渴了,還是要有你在。”
猶記得,曾有一人也同自己說起過端王妃的賞梅宴……
“季懷鄞也會出席,不過是以金影衛指揮使的身份。”
身前的男人似是能看透她的心思,薄唇輕啟,眸中閃過點點興味,“你若想避著他,我便回了端王妃。”
秦歡玉抬眸,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侯爺不必——唔!”
腰上的軟肉被人輕輕一掐,不痛,但渾身酥麻。
“叫我什麼?”
“律之……”秦歡玉抓著他肩膀上的衣料,小聲開口,“不必為了我,擾了貴人的興致。”
“你若不喜,大可直言。”季晏禮扯唇,俊臉上端得是漫不經心,彷彿根本沒將端王夫婦放在眼中,“他們,算不得什麼貴人。”
秦歡玉頓了頓,不知他是從何處來的底氣,“去就是了。”
季晏禮垂眸失笑,目光掃過她髻上的兩朵絨花,唇角稍稍垂平了些,語氣聽不出喜怒,“怎麼不戴我送你的蓮花簪,不喜歡?”
“……喜歡。”秦歡玉坐在他懷裡,身子緊繃,“只是那簪子太過貴重,不合乳孃的身份,戴上去未免太過招搖。”
“今日出門赴宴,記得把那支簪子戴上。”季晏禮繞著她鬢上的青絲,唇角含笑,“莫要讓外人輕視了侯府。”
秦歡玉頷首,除了答應,沒有別的選擇,“是。”
“侯爺。”
外頭傳來張嬤嬤的聲音,季晏禮側眸,剛要開口,就見懷裡的小女人猛地變了臉色,掙開他的禁錮,一溜煙鑽進了桌案底下。
季晏禮的桌案很好,桌上蓋著一層長織錦長布,若不繞到後頭,是發現不了桌案底下藏了個人的。
秦歡玉躲在桌下,捂著嘴,連呼吸都不敢出聲。
躲是躲住了,只是……像偷、情一樣。
“咳……進來。”
不知是不是秦歡玉的錯覺,季晏禮好像在笑。
”。了行不快,醫無病久氏邵母生的您是說,兒信報來過衛侍的院客邊南西守值,爺侯“
。音聲的他起響才裡屋,後刻片默沉,僵微子人男到覺察玉歡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