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盡在他掌握。
“侯爺,不可以……”
秦歡玉憤憤咬住他的手腕,牙尖一點點用力,陷進皮肉裡。
季晏禮也不惱,反而笑得愈發清朗,主動遞上手腕,讓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塊塊痕跡。
兩人穿戴齊整,只是摟在一起擁吻,可覆在男人身上的長裙之下,又是另一道光景。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身邊。”
季晏禮在她耳邊呢喃,秦歡玉氣極,暗暗用力絞緊他。
聽到他失控急喘,心裡的不甘才稍稍平衡一些。
秦歡玉憤憤瞪著他,渾身上下都沒了力氣,只剩嘴硬撐著,“侯爺,你的手段還真是下流。”
季晏禮眉眼彎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那阿玉,可要用盡全力教訓我才好。”
“我會讓你知道,我比那兩個人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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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西南角
季懷鄞聳了聳鼻子,忍不住低聲打了個噴嚏,不知怎地,他總是感覺心裡頭悶悶的,忽然很想去見一見歡玉。
“二爺,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季晏徽還在據理力爭,試圖得到男人的認可,“季晏禮連自己生母都能下得去手,其心思有多歹毒,可想而知,若是讓他徹底掌權,哪還有二爺和三爺的立足之地?”
季懷鄞微微蹙眉,沉默不語。
“只要季晏禮死了,長寧侯的位置就是二爺您的!”季晏徽嚥了下口水,瞧著眼前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有些瑟瑟發抖,“盧城季傢什麼都可以不要,家產全都可以為二爺奉上,只求……只求季晏禮一死!”
“你以為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季懷鄞緩緩掀起眼簾,嫌惡地瞥了他一眼,“季晏禮那個偽君子為了報仇弒母,你為了報仇攛掇我手刃親兄,你們一家還真是有趣。”
“若非他季晏禮惡事做盡,我又豈會如此?明明從一開始,我也是拿他當兄長的!”季晏徽掩唇咳嗽了好幾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睜開恨意瀰漫的雙眼,冷冷道,“二爺與我在夜裡相聚,目標是一致的,何不聯手?”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厭惡季晏禮。”季懷鄞懶懶抬眼,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但你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們兄弟倆骨子裡流著一樣卑劣的血,我全都不相信。”
季晏徽愣在原地,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他不敢相信昨日還肯對自己露出一絲笑意的男人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二爺……你昨天夜裡明明還——”
“這麼晚了,二位不在房中休息,跑出來賞月?”
一道溫潤清朗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色裡很是突兀。
季晏徽渾身一震,僵硬著回頭,對上了男人含笑的桃花眼。
季晏禮唇角勾著一絲淺顯的弧度,執燈走來,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眸中閃過晦暗,“二位在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