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失笑,俯身將她抱起,讓她舒舒服服坐在自己臂彎上,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小冒失鬼,慌慌張張要上哪去?”
“找芙蕖姐姐開藥。”秦歡悅乖乖舉起手裡的藥方,嬌憨可愛,“阿姐讓的。”
季晏禮垂眸,捏住她手裡的藥方,垂眼望去,上面列了一行見都沒見過的草藥名,唯獨麝香和紅花,他是認識的。
他不動聲色地凝眉,將藥方收進袖口,替小丫頭揉著有些紅腫的額角,聲音清朗,“方子給我吧,我替你阿姐跑上一趟。”
“可是阿姐說……”
“想不想吃桂花糕?”季晏禮勾起唇角,丟擲小丫頭的命門。
“想吃!”小妮子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季晏禮抿唇,眼底笑意盈盈,他很少有這般毫無防備的時候,“你喚我一聲姐夫,我便帶你去吃。”
秦歡悅怔在他懷裡,指甲無意識地扣弄著掌心,有些遲疑。
她五歲了,已經懂事了,自然知道姐夫是什麼意思。
侯爺哥哥……喜歡阿姐嗎?
“桂花糕管夠。”
“姐夫!”
對不起了阿姐,他給得實在太多。
-
靜園
“侯爺……”府醫站在案前,顫巍巍開口,“這方子的確是…女人用的避子湯。”
季晏禮緩緩闔上眼,眉心皺得像一團揉爛的紙,即便舒展,也留有散不去的摺痕,“她就這般不願與我有牽扯麼……”
府醫渾身一震,恨不得抬手捂住耳朵。
要了命了,這話是他能聽的嗎!
秦娘子是三爺的未婚妻,怎麼又扯上了侯爺?
“把這方子拿走,去掉麝香和紅花,改成溫補的湯藥,煎好後送去夙園。”
府醫愣了好一會兒,直到對上男人漠然的目光,才驟然回神,“明白……”
書房裡的燭火已經燒了大半,昏黃的燭光映在他眼底跳動,那雙向來沉靜如水的眸子再一次為了女人掀起波瀾。
她既然想逃,自己就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阿玉……”
季晏禮幾乎要將這兩個字給咬碎,舌尖漫上絲絲縷縷的澀意,他靠在太師椅上,愁眉不展。
“侯爺。”雲祭輕手輕腳地從窗外翻進來,身上還穿著夜行衣,語氣凝重,“確實如您料想得那般,盧城的季家人在京城小住了一陣子,與他們接觸過的酒樓掌櫃和雜役均起了高熱。”
”。了住不怕恐,疫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