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放鬆些,不要夾住我的玉戒。”
“則之他到過這裡嗎?”
“乖,動情時,要學會喚我的名字……”
季晏禮的名字第二十九次落在紙上,秦歡玉沒撐住,暈了過去,意識消散前,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咬住了男人肩頭。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原來是真的。”
耳邊響起男人的哼笑聲,秦歡玉只來得及在心裡罵上一句,便徹底陷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她依稀聽到了水聲,幽幽轉醒,眼前依舊是男人白皙的胸膛。
她隨著水浪起伏,身體的異樣讓她漸漸回神。
望著眼前熱氣氤氳的玫瑰湯池,秦歡玉腦袋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季晏禮……”她咬緊牙關,嗓音啞得不像話,眼中泛起淚花。
聽見她沙啞的聲音,季晏禮眸色一暗,興味不減反增。
溫泉四周寂靜得很,池中水浪激盪,依稀能聽到池水撞上池壁的聲響。
秦歡玉像是被人抽乾了所有力氣,趴在他肩頭,白皙的手臂沒骨頭似的,無力垂落。
“阿玉……”他低聲繾綣,嗓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嘆息,“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三爺止步,侯爺在湯池裡頭。”
秦歡玉猛地清醒,直起身子,幾乎是瞬間做出反應,“季……季晏禮!”
“嘶——”季晏禮仰頭閉眼,額頭青筋顯露,嗓音帶著顫抖和乞求,“阿玉,快要了我的命了……”
秦歡玉嚇得小臉煞白,大力推開眼前的男人,面露驚慌,“你聽到了嗎?季惟安在外頭!”
“那又如何?”季晏禮像是沒事人一般,不見絲毫慌亂,“我與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處,還要避諱著一個不相干的人?”
秦歡玉恨不得從他肩頭咬下一塊肉來,她緊張地留意著外頭,生怕季惟安突然闖進。
季惟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帶著一絲詫異,“兄長怎麼突然來湯池沐浴了?”
“奴才也不知,只是侯爺放了話,任何人不準入內。”
“兄長進去多久了?”
“估摸著……有小半個時辰了。”
季惟安蹙緊眉心,眼底閃過驚怒,“你們當真是認死理,誰能泡上小半個時辰的溫泉?你們傻守在外頭,就不怕兄長受不住熱昏厥?”
值守的兩個小廝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他的話茬。
“這……”小廝白了臉,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三爺恕罪,奴才們實在不敢違抗侯爺的命令,即便時辰長了,也不敢進去探望。”
“蠢貨。”季惟安眉心緊鎖,到底是忍住了脾氣,溫聲開口,“罷了,你們也不容易,退下吧。”
”……您爺三那“
”。瞧瞧去過我“,口開地慢不不,氅大的上下解安惟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