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安抬手,輕輕拔出她髮間的銀簪,唇角勾起一絲淺顯的弧度。
“如今連下家都找好了。”季惟安忍不住嗤笑,隨手將簪子扔在地上,踩在腳下。
秦歡玉瘦弱的身子貼在冰冷的牆面上,望著那支被踩變形了的簪子,心尖猛地一縮。
“阿玉這是心疼了?”季惟安唇間溢位一聲笑,狹長的丹鳳眼裡翻湧著濃濃的霧氣,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目光落在她唇上。
“季惟安,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人堵住了粉唇。
男人像是帶著氣,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嚐到了血,才肯放開。
秦歡玉驀地瞪大眼睛,嘴角隱隱傳來刺痛,她望向那雙猩紅的眼,心頭湧上一股怒意,“季三爺還真是會揣摩人心,既然如此,那你我不如就此別過,日後再見,便是陌路人。”
話音剛落,秦歡玉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已經被男人扛在了肩上。
【小奶孃勇氣可嘉,敢在這個時候撂下狠話,就不怕下不來床嗎?】
【黑化後變成最瘋的一條狗,這才是季三爺的正確開啟方式!】
【他都快憋爆炸了,小奶孃還敢招惹,會不會被法死?】
【求問,關鍵時候能不能不打馬賽克?】
秦歡玉抓著他的肩膀,心頭終於湧起一陣後怕,“季……季惟安,你放開我!”
季惟安不慍不怒,看上去與平日沒什麼兩樣,“想我放手,不如等我死了。”
後院的門簾被人掀開,坐在大堂內的人聽到動靜齊齊回頭,瞧見男人,俱是一驚。
“三……三爺?”張嬤嬤嚇了一跳,忙不迭起身,瞧見他肩頭上的小女人,欲言又止。
盛珩不動聲色地蹙眉,冷眼望著對面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季惟安朝著張嬤嬤微一頷首,餘光瞥向她身後的盛珩,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一言不發上了二樓。
秦歡玉無顏再見他人,只能掩住小臉,又羞又憤,紅透了耳根。
盛珩見她髮髻上只剩一支蓮花簪子,眸光瞬間變得晦暗,長睫垂下,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季惟安!”
小女人落在床榻上,她來不及反應,鞋襪就被人迅速扯落。
“季惟安,你不能唔——”
“我為何不能?”季惟安俯身,指尖捻著花蕊輕轉,指尖輕輕勾起,探入深處,“季晏禮可以,季懷鄞也可以,我卻不能?”
他埋在女人頸窩,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阿玉,救命之恩,就該以身相許。”
對上她慌亂驚懼的眼神,季惟安眉眼含笑,輕聲哄著,“好阿玉,放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