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一抹碧色闖入眾人眼簾,像是初春的嫩芽,打破了堂內僵持沉寂的氛圍。
“歡玉!”瞧見小女人,明雲高高懸起來的心瞬間落了下來,她忙不迭起身,聲音都染上了一絲哭腔。
秦歡玉一聽說明雲被帶到了頌安堂,半分不敢停歇,急匆匆趕來,見堂內氣氛僵持,頓時沉下了臉,“侯爺,這是怎麼回事?”
一見她來,主位上的二人瞬間坐得端正,茶也不敢喝了,身子也不敢歪了。
“阿玉…明小姐她……”
“侯爺,明雲是我的姐姐,我也算是半個明家人,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擔著。”
秦歡玉說這話時,神色平靜,可季小侯爺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沒……沒什麼事。”季晏禮輕咳一聲,底氣略顯不足。
“既然沒什麼事,為什麼不能放我們離開?”容野依舊沉著臉,語氣不悅,“季小侯爺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努力提升自己,多為朝廷效力,莫要把所有的心神都浪費在別人的女人身上。”
季晏禮怔住,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瞪大,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京城有傳言,季小侯爺耐不住寂寞,不顧禮法規矩,不知廉恥,勾搭上有夫之婦,尊嚴和臉面碎了一地。”容野斜睨著他,懶洋洋開口,“今日初見侯爺,看你玉樹臨風,我還覺得謠言並不可信。”
“可今日一瞧,這些傳言貌似不是空穴來風。”
季晏禮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懷疑我?”季懷鄞勾唇,邪魅的臉上滿是戲謔和興味,“你覺得……我會是有閒心煽動輿論的人?”
季懷鄞從不在背後給人使絆子,受了氣,向來都是快刀快劍,當場報復回來。
季晏禮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緩緩收回目光。
既然不是他,那便只剩一個人了。
“本侯不跟腦子有病的人計較。”季晏禮輕輕扯起唇角,暗沉沉的目光落在容野身上,隱約能聽見後槽牙的摩擦聲,“等你恢復了記憶,本侯再同你算賬。”
容野朝他大大咧咧地翻了個白眼,渾然不在意他的話。
算賬就算賬,誰怕誰。
雲兒還說他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是可以過命的交情,怎麼他半點都看不出來?
“這位是……”秦歡玉怔怔看向明雲,瞧見他們兩個緊握在一起的手,目光狠狠一震,眼底滿是驚疑。
“他——”明雲欲言又止,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如實說來,“我把他當成了亂黨,指揮著護衛偷襲,給了他一棍子,就把他打失憶了……”
秦歡玉頓了頓,視線落在容野身上,瞧見他身上光鮮亮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行頭,瞬間便懂了季晏禮為何請明雲喝茶。
這位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明雲說不定惹上了麻煩。
“不好……不好了!”
秦稂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腳絆在門檻上,吃了一嘴灰。
秦歡玉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皺著眉頭問道,“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兒了?”
”!園豫了燒火把一他爺三“,西東的怖恐麼什了到看是像,白慘臉稂秦”……他爺三…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