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季二爺,打人還需要理由嗎?”
“咱們還練不練……”
竊竊私語聲隱隱傳來,肖盛一寸寸挪回視線,眼白瞬間染上紅色,“季懷鄞……大庭廣眾之下,你敢打我?”
“聽說是你衝進我家,把我大哥帶走的?”季懷鄞輕輕轉動手腕,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家裡人?”
“荒謬!”肖盛目眥欲裂,眼底迸發出強烈的不甘,“我是遵太子殿下的命令,逮捕長寧侯,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我官職壓你一頭,就憑長寧侯府一門三功臣,就憑剛剛——我親自在春滿樓抓住了你爹結黨營私,拉攏朝臣,準備貪下灤洲賑災的銀子。”
“什麼——”
又是一記重拳,狠狠砸上了肖盛的眼眶。
“唔!”肖盛悶哼,踉蹌著後退,好不容易站穩身子,“季懷鄞,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人證物證俱在,豈能冤了你們肖家?”季懷鄞鳳眸微眯,眼眸裡滿是玩味,“況且,依著你的做派,倘若真的冤了你,方才那個拳頭你會不還手嗎?”
“我——”肖盛頓住,下意識看向訓練場上的上千兵卒,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都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快訓練!”
他的怒吼聲響徹整個訓練場,可無一人敢動。
“訓練。”
男人薄唇輕啟,緩緩開口,金影衛瞬間散開,有條不紊地操練起來。
肖盛徹底僵住,渾身血液倒流,整個人如墜冰窟。
“看到了嗎?”季懷鄞語調冷淡,帶著不容質疑的強勢,“金影衛,只聽我的。”
肖盛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剛剛捱了一拳的右眼腫脹發燙,“你這是報復……季懷鄞,你這是在報復我!”
季懷鄞挑眉勾唇,沒有否認。
“可是你為什麼……你們兄弟三人的關係明明很差!”
男人輕輕嘖了一聲,在肖盛震驚恐懼的目光下,再次揮拳,“你這廢物,也配議論我們兄弟?”
肖盛下意識護住頭,卻還是招架不住男人的攻擊。
季懷鄞揪著他的衣領,強迫他看向自己,鳳目低垂,泛紅的薄唇微微勾起一角,“姓肖的,我曾立下過毒誓,我哥受過的委屈,我要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你最好現在就滾回去,告訴肖赫那個老東西,抓緊替你們全家七十五口備好棺材。”
“你…你……我祖父是不會放過你的!”肖盛被打掉了一顆牙,說話時含糊不清,血沫翻飛,“你不會如願以償的,我們肖家……是百年世家!我祖父是追隨過皇上的功臣!”
“那便睜大你的狗眼瞧好了。”季懷鄞扯唇,唇間溢位一聲輕笑,“且看朝堂之上,究竟是你肖家穩坐泰山,還是季家更勝一籌。”
“你們是如何算計我哥的,我便如何搓磨你們,就先拿你這個廢物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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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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