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也為了贖罪,小婿願用一切作禮,只求贅給阿玉。”
“入……入贅?”明太傅手裡的茶盞落地,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疑,“你認真的?”
“在阿玉面前,我無法說謊。”季晏禮就這麼看著他笑,誠意十足,“為表誠意,我早就列好了禮單,還請岳丈大人過目。”
男人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明太傅猶豫片刻,面上閃過掙扎,“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插手你們年輕人的事,可我畢竟認了歡玉,她就是我們家的女兒。”
“這麼多年來,外頭是怎麼議論我的,我全都清楚。”明太傅捻著鬍子,有些渾濁不清的眼睛半眯著,“我捨不得雲兒出嫁,所以替她招了個贅婿,到歡玉這兒也是一樣。”
“你若願意入贅,那自然是好……”
“不只是我,還有我的兩個弟弟。”
一語激起千層浪,明太傅愣了很久,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叫不只是他……還有他的兩個弟弟?
此事的離奇程度已經超出了老頭子的認知。
“什麼意思……”明太傅遲鈍地眨了眨眼,“你們家組團入贅?”
空氣莫名凝滯一瞬。
床榻上面容俊美的男人低頭輕笑,神情真摯,“是我們誰都不願意放手,既然決不出勝負,還不如都留在阿玉身邊。”
“這……”
明太傅世界觀重塑中。
“這簡直聞所未聞!”
“從古至今,只允許男人妻妾無數,反觀女人就只能被困在宅院裡,日復一日,無休止的爭鬥鬥和算計。”
季晏禮睫羽輕垂,說出口的話讓人無法辯論,“阿玉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她就該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
“除了我們兄弟三個,誰還能配得上她?”
明太傅張了張嘴,好不容易跟上了他的思路,聞言,弱弱地開口,“實際上……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太子殿下曾坦言……想做歡玉的外室。”
床榻上的男人忽然笑不出來了,腦海中浮現盛珩那個狐媚子的臉,嘴角用力抿緊。
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那張臉……正是阿玉喜歡的模樣。
“這畢竟是你們小年輕之間的事,老夫倒是覺得無所謂,只要我女兒滿意就好。”明太傅乾笑兩聲,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個神奇的物件兒,“且容老夫多問一句,四男爭一女,你們分得過來嗎?”
季晏禮一時啞然,明太傅眼神真摯,看上去是誠心提問的學生,可他這個老師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侯爺!”雲祭衝進來,一下子打破了屋內的僵局,解救了臉頰滾燙的主子。
他還是改不過來稱謂,一口一個侯爺叫著。
“容公子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