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芙蕖傻了眼，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猛地看向秦歡玉，眨巴著淚盈盈的雙眼，“夫人，奴婢以後就是你們夫妻二人的死士！”
她私底下偷偷改了口，一口一個夫人，聽得秦歡玉直皺眉，呵斥她幾次也改不過來，索性就由她去了。
這聲夫人倒是取悅了季晏禮，背地裡賞了她好些銀錢。
可有一次被二爺和三爺聽了去，毫不留情地剋扣了芙蕖一個月工錢。
小丫頭如今也學聰明了，二爺三爺不在，她便喊夫人，若是人齊了，就叫娘子，誰也不得罪！
“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當死士，侯爺可不要。”雲祭白她一眼，費力抱著幾十斤重的陶瓷花盆，正要送到園子裡去。
芙蕖聽見他吐槽自己，氣不過，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雲祭毫不設防，被踹得轉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你——！”
不等他發難，芙蕖早就一溜煙兒跑遠了。
“夫人你看她！”雲祭年紀不大，正是愛較真的時候。
秦歡玉啞然失笑，再三保證，“我一定罰她，你先去忙吧。”
雲祭得了夫人的許諾，這才放下心來，抱著花盆離開。
“這兩個皮猴兒！”張嬤嬤無奈搖頭，笑著看向秦歡玉，輕聲問道，“小歡悅還在女學讀書呢，怎麼也要半個時辰後才回，娘子要不要先用飯？”
“等等她吧，侯爺他們入宮去了，也要晚些回來。”秦歡玉沒什麼架子，挽過張嬤嬤的臂彎，一如從前那般撒嬌，“雖說侯府和秦宅已經打通了，但宅子裡還有不少欠缺的東西，嬤嬤辛苦，陪我出去轉轉？”
“這……”張嬤嬤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腹，猶豫了一瞬，輕輕點頭，“成，但是娘子得答應我，讓十三陪著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那自然行。”
秦歡玉心中滿意，她在府上呆了許久，那三個男人不準自己外出，還美其名曰為了養胎。
若是再不出去瞧瞧，自己非要悶得發毛了不可！
侯府的馬車悄然駛出，朝著東市的方向趕去。
“夫人，那盆綠梅就養在——”雲祭回來時，廊下已經沒人了，他撓撓頭，一臉不解，“奇怪，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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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市三街
“客官，您裡頭請！”
“這位叔，現在店裡沒位置了，您稍等一會兒。”
“來了來了，劉公子，我領您上二樓雅間！”
鋪子裡，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大堂裡四處打轉兒，動作雖然急，卻不見慌亂，有條不紊。
“承屺。”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李承屺猛地抬起頭，額上還掛著豆大的汗珠子，“阿姐？你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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