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該是他們的夫人！”陳圓圓滿眼憎惡，恨不得衝上去剝下她一層皮，“你佔著我的位子，享受了這麼久的榮華，也該知足了吧？”
“你就不怕等到他們日後醒悟，重新愛上我，將你五馬分屍？”
秦歡玉勾唇，慢吞吞開口，“腦子有病就去治，還以為自己是話本里的女主角嗎？”
話音落地，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
陳圓圓視線下移，身子猛地僵住，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聽上去十分扭曲，“你懷孕了？”
秦歡玉緩緩撩起眼皮，唇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落在陳圓圓眼中，就成了炫耀。
“是誰的……”
陳圓圓渾身發抖，強迫自己問出口，“這個野種是……誰的？”
話一齣口，她便後悔了。
陳圓圓心裡比誰都清楚，無論孩子是誰的，秦歡玉都能和季家鎖得死死的。
“你這個冒牌貨……”
“我殺了你！”
陳圓圓尖叫一聲，面色癲狂可怖，張牙舞爪，猛地朝著門口那道纖細的身影撲去。
“叮——”的一聲，長劍破鞘而出，抵在陳圓圓喉間。
“敢動我家夫人一根手指頭，我就……我就活活扎死你！”芙蕖大著膽子，聲音抖得不像話，卻還是勇敢地站到了夫人身側，握緊手裡輕巧的劍，守護夫人安全。
與此同時，小女人腕上的微型連弩也對準了陳圓圓的脖頸。
“我本來想找個由頭託託關係，把你和季晏徽塞進流放的隊伍裡，去嶺南開荒建設，也算為朝廷做些貢獻，留你們一命，贖清自己的罪孽。”
“誰成想，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秦歡玉目如深潭，掀不起一絲波瀾，“你親手殺了季晏徽，也親手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少嚇唬我！”陳圓圓瞥了眼抵在自己頸前的長劍，餘光又瞧見小女人隆起的小腹，臉色愈發難看。
她心裡頭沒底，可事到如今又不得不強裝鎮定，“他們三個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的。”
“你若是真的有把握他們三個會一直愛你，又怎會不讓他們見我？”
“秦歡玉，你也怕被拋棄，對不對？”
陳圓圓自以為猜中了小女人的心思，洋洋得意，“你今日若是敢碰我分毫，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很難看的。”
“陳圓圓，你何時才能明白，我從未想過和你爭搶某一個人的寵愛。”秦歡玉莞爾一笑，望向她的眼神里有鄙夷和失望。
……失望？
她在對自己失望？
陳圓圓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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