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孩子?
盛珩不動聲色的蹙眉,眼底閃過一瞬間的詫異。
他心悅秦歡玉,自然是將她查得明明白白。
阿玉的第一個孩子明明是那個被悄悄送去慈幼局的竇大寶,季晏禮的女兒應該排在第二個才對。
可季晏禮不是傻子,更不是瘋子,他嘴裡從來都沒有一句廢話。
那問題恐怕是出在阿玉身上。
到底是什麼緣由會讓季晏禮說出那句話……
季懷鄞將粉嫩白皙的小傢伙塞進她爹懷中,疾步向屋內走去,只留給他大哥一個決絕的背影。
“阿玉!”季惟安朝著屋內喚了聲,同樣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盛珩別有深意的目光從男人臉上掃過,後者似乎隱有察覺,緩緩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殿下。”季晏禮勾唇,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只不過,這是我和阿玉的秘密,別人休想探知。”
盛珩垂眸,額前的碎髮順著他的動作散落,他不著痕跡地牽動唇角,小聲道,“當初,孤說要給阿玉做外室時,侯爺拒絕的也是這般篤定。”
“可耐不住,阿玉喜歡孤。”
季晏禮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垂平,面上的平靜沉穩逐漸裂開。
“侯爺,話,可不能說得太早。”
盛珩眉眼彎彎,看上去毫無攻擊力,說出口的話卻是狠狠刺中了男人的心,“畢竟,阿玉喜歡我,就連侯爺也料不到她會不會把獨屬於你們二人的秘密告訴我。”
季晏禮俊臉鐵青,眼神逐漸變得涼薄。
盛珩笑得愈發璀璨,側身繞開他,慢吞吞開口,“阿玉,侯爺單獨把我擋在門外,他是不是討厭我?”
“……季晏禮,不準欺負他……”
男人蹙眉,額心狠狠一跳,眸中閃過冷冽的冰霜。
他遲早要親手拔光家裡的綠茶。
這些清風樓裡的小倌才會用的招數,盛珩和季惟安到底是怎麼學來的?
“阿玉不要為了我和侯爺吵架……”盛珩倚在床頭,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住她的指尖,那張漂亮的臉上扯出幾分牽強的笑,“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的,只要能陪在阿玉身邊……我便什麼都不求了。”
他垂下頭時,眼眶隱隱泛紅,好生可憐,“侯爺身為阿玉的正夫,無論如何待我…都是應該的……”
“我在家中人微言輕,本就應該小心謹慎,不給夫人招惹麻煩。”
“盛珩你這個偽君子——”
秦歡玉望向門口,輕聲呵斥,“季晏禮,你不許壞,阿珩很可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