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絕症?
不過隨即她便理智的想到了他的身份,真要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國家怎麼可能會不管?又怎麼會因此讓他退伍?
眼中的擔憂變成了狐疑,她盯著時越,板著臉再次問道,“到底什麼病?你給我說實話!”
時越剛要抬起放在她腰間的手頓住,隨後又不動聲色收回,在許諾那雙漂亮的黑眸注視下,垂下眼簾,慢吞吞回道,“抑鬱,總想......死。”
回完後他又在心裡加了句:以前是,但現在,不想了!
不過這句話可不會到達許諾的耳朵,她只會由他說出口的那句聯想到學校兩個月前恰好有個校友跳樓,聽說那男生也是抑鬱,而他在跳樓前剛接過他爸爸的電話。
巧了,那男生的家庭情況與時越簡直一模一樣,都是父母離異,又都是跟爺奶長大。
有人分析,男生之所以去跳樓,必然是他爸爸的言語刺激到了他,以至於他沒了求生的慾望,真就走上了絕路。
想到這裡許諾無端打了個激靈,一把抓住時越的胳膊,說了句與眼下的話題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上次沒來及帶你去吃這裡的羊肉面,我們現在去,好不好?”
時越一愣,隨後視線下移,落在自己右臂上面、白嫩嫩的爪子上。觸感微涼、軟滑......舒服。
不過下一秒,舒服的爪子離開,就連香軟的嬌軀都在遠離,使得時越心裡空落落的,很想抬手把她給抓住,然後摁進懷裡,永遠不要動。
許諾半點沒發現時越的異樣,她將剩下的一袋行李推過來,催促道,“走走走,下樓,不然一會我哥又得催。”
時越倍感遺憾,兩人單獨相處都還沒到十分鐘。
但他也清楚許諾說的是事實,再待下去說不定許墨就要上來了。
就這,到樓下還被他給嘮叨了兩句,“就這麼一袋東西,怎麼去那麼久?”
好在許墨有操心的屬性,不等兩人回答就又緊接著問許諾,“都檢查過了嗎?宿舍不剩東西了吧?”
“檢查了,不剩了。”
“那走吧,吃過午飯我們還得往回趕,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到家。”
話落,三人從宿舍樓門口的臺階下來,正要抬腳離開,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樓上傳來:“啊......”
三人回頭往樓上看,許墨驚訝道,“這是怎麼了?”
許諾看到宿管阿姨出來正上樓,不感興趣的收回視線,淡淡道,“誰知道呢。”
研一有兩個女生為了一個男的三天兩頭吵架,好幾次甚至差點打起來.......這次估摸著也是她們倆,可能覺得放假了,所以打架沒事。
簡直莫名其妙。
宿舍樓裡發生什麼許諾沒管,她跟許墨和時越出了校門,將行李放到車上,然後到她說的羊肉麵館吃麵。
許墨以前在A城讀農大時經常來,對這裡相當熟悉,也很喜歡這家麵館的面。
“算你有良心,知道你哥想吃他家的羊肉面。”
他這話說完,許諾和時越同時扭頭看了他一眼。
但許墨沒有察覺半點不對,反而跟時越介紹,“你別看這家店不大,環境也一般,卻是A城的百年老店,味道正的很,只要你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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