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
為了增加確定性,楚念又問,“那你知道車裡的另外兩個叔叔叫什麼嗎?”
悅悅眨了眨眼睛,兩秒後脫口而出,“時越,許墨。”
楚念滿臉驚喜,“那兩個叔叔一個叫時越,一個叫許墨,對嗎?”
“嗯!”小丫頭重重點頭。
“哎喲,寶寶好厲害,會說好多字了呢。”
楚念把女兒抱過來,開心的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然後,才抬眸看向她二叔。
楚逸彷彿受到了很大打擊,他半垂著頭,口中低聲喃喃,“姓許,二十四歲.......”
楚念明明說的是二十三四歲,但他卻去掉了其中的‘三’字,彷彿認定了許諾就是二十四歲。
大約兩分鐘後,楚逸拿過手機撥出一串號碼,“現在馬上去查一下,今天開著蘇城牌照的那幾輛車去了哪裡?要快!查到馬上通知我。”
等他打完電話,楚念問,“如果是真的,您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
楚逸也不知道,但不管怎樣他得先確定許諾是不是他女兒。
“剛才時越來送悅悅時,一開始許諾好像沒打算下車,是悅悅扒著門不放,她沒辦法才下來的。之前我還沒多想,現在再一想,她應該是不想跟我碰面。”
楚念說著微微蹙起眉頭,“二叔,她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卻並不想跟我們相認。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去找她媽媽,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弄巧成拙?我連這個世上還有個女兒都不知道,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糟的。”
楚逸苦笑道。
楚念無言以對,卻也沒說什麼安慰她二叔的話。
.......
下午四點,剛在D市城北一處別墅小區裡找到住處並安頓下來的江望一行人,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江總,他說找許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許秋禾在他們公司既是財務總監又是產品經理,威望不比江望差,所以保安都習慣性稱她為許總,而不是太太或夫人。
聽說對方一身迷彩軍裝、肩膀上一排星星,正在喝水的江望頓時神情微動。
之前在約定地點等許諾時,他可是看到一輛綠色吉普停在了他老婆面前,當時離的遠,沒看到車裡是什麼人。再者就是,他老婆走開了,沒跟車裡的人說話。
所以後來他也就沒把這事放心上。
但現在怎麼滴?
沒跟他搭話他還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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