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從D市出來。
“安全就好,我們現在正在回西霞市的路上,要是以後你有什麼困難,記得聯絡我。”
“好,謝謝你秋禾姐。”
兩人到底沒有特別熟,所以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許墨在旁邊問道,“小姨奶奶沒了?”
許秋禾嘆了一口氣,“是啊,沒了。”
老太太孃家這一輩的兄弟姐妹,徹底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許墨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又問,“那這個我沒見過的表姑,如果真想來咱們山莊,你讓她來啊?”
許秋禾既然把話說出來,那就不是假客套。
“你奶奶這個堂妹很好的,我讀大學的時候她還資助過我,連著兩年都給我買衣服寄到學校去,還每年過年都給你奶奶寄東西。雖然她女兒跟我們走的不近,但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想,能幫就幫吧。”
這倒也是,反正山莊多幾個人也無所謂,
樓上,許諾帶時越進入暫定的臥室後,從她的空間裡又拿出一份海鮮粥以及一份小蛋糕。
“沒吃飽吧?給你加餐。”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美食,時越那張常年不變的冷臉都柔和了很多。
最近幾天,因為有許諾在,他的厭食症其實已經改善很多了。
只是之前缺的還沒補上,導致他現在的體力還沒恢復到巔峰,要不然今天殺喪屍的時候,也不會累的直喘氣了。
所以時越很聽話的把粥和蛋糕都吃了。
原本以為吃完兩人再說會話,許諾就會讓他去樓下跟許墨一個房間睡覺。
不曾想,他被留下了。
“正好這間房有兩張床,我們一人一個。”
驚喜來的措不及防,時越緊盯著她,輕聲問,“你確定?”
許諾指著他眼瞼下又加重的青色,很平靜的道,“你昨晚沒睡好。”
很多憂鬱症的人都會失眠,時越也有這毛病。
但前天晚上兩人把那層窗戶紙捅破後,他僅僅是靠在她肩膀上就睡的很香。
她當時確定時越是睡著的,而且還睡的很熟。
所以,今晚她才提出兩人一個房間的。
沒別的想法,就想試試有她在的情況下,他是不是能睡好。
見時越還站在床邊盯著她不動,許諾歪頭,“怎麼?你不願意?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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