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螞蟻憋不住話,尤其是看到劉星翰吃癟,他就更高興了。
一高興就忍不住找時越傾訴,可又怕打電話被人給聽到,於是便選擇發信息:
【咱副隊不愧外號叫‘狐狸’,藉著你這件事既懲罰了劉星翰他們隊,還擺脫了姓蘇的糾纏。我跟你說兄弟,你最近不在隊裡不知道,之前傳播的姓蘇的跟副隊青梅竹馬的流言是假的,他們兩家是住一個大院沒錯,可副隊三歲就去了姥爺家,他從小到大跟姓蘇的就沒見過幾次面,現在雙方父母想撮合他們倆,姓蘇的還天天來找他,他煩的要死。】
【現在好了,一舉兩得,一勞永逸。姓蘇的既然不做我們的隨隊軍醫,那就不可能天天過來煩他了。】
【你看啊兄弟,咱副隊為了你都犧牲了個人幸福,你就不能回來嗎?】
但螞蟻的這三條資訊並沒被時越第一時間看到,因為他掛了電話就關機了。
不是不想接老大他們的電話,是他現在真不想回去。
他的病沒好呢。
中午十二點半,睡了一個上午的許諾,突然感覺頭皮一陣發癢。
她的意識還沒回籠,一邊迷迷糊糊的撓頭,一邊翻了個身。
撲通!
許墨扭頭朝後看了眼,樂了,“難為你睡了那麼久才摔下來。”
他妹從小睡姿就不好,家裡一米五的床她都能摔,何況是這麼窄的後座?
許諾一臉懵逼的睜開眼,停頓兩秒後,一邊從下面爬起來,一邊揉了揉被中間的凸起咯疼的腰。
許墨笑夠了,透過後視鏡掃了她一眼,本想讓她拿點東西給他吃,從六點多開到現在,他肚子早餓了。
但當視線落到他妹腦袋上時,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驚呼,“小諾!”
許諾臉上的睡意還沒散去,一臉茫然的看過來,“啊?”
許墨嚥了口唾沫,一邊看路,一邊又瞥了眼她的腦袋,問,“你的空間......長草了?”
那草還從裡面長到了外面,不然怎麼解釋她頭頂最中間的那顆顫巍巍的、帶著三瓣葉子的小苗苗?
聽到她哥的話,許諾混沌的腦子清明瞭些,內視了下自己的空間,發現沒變化,和她睡前一樣大。
“不是跟你說了嗎,空間就像個倉庫,哪裡可能會長草?”
“那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頭頂。”
說到頭頂,許諾又想起剛才好像頭皮發癢,可昨晚剛剛洗過頭,怎麼就癢了呢?
她扎著低馬尾,因為睡覺現在有點散亂。
於是便把皮筋取下來,打算重新紮一下。
她上身往前,一邊用五指把頭髮往後順,一邊抬眸看向後視鏡。
而許墨,眼睜睜看著她的手在順頭頂的頭髮時,將那棵又細又弱的三葉苗給順走了。
“哎哎哎,看你的手,快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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