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
她就知道，悅悅現在對顧馳風，跟對陌生人差不多。
她想了想，決定對兒子說實話，“你爸是來了，你想見他嗎？”
“他是來見我和妹妹的嗎？如果是，我就見一見。如果不是，那還是算了吧。”
奶聲奶氣的聲音裡，夾著再單純不過的想法和意願。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和悅悅是雙胞胎的原因，即便顧家老太太以及顧馳風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可因為他們對悅悅不好，言言就把他這裡的好打了對半。
為此還不惜跟她和她爸告狀。
末世後把他從顧家接來的這十個月，他也從不提奶奶和爸爸。就連現在知道爸爸到了這裡，也沒想第一時間去見他。
楚念心想，要是顧家老太太知道言言現在對他們是這個態度，也不知她會不會罵這個孫子是白眼狼。
“媽媽，爸爸過來是看我們的嗎？”
見媽媽好一會不說話，言言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楚念回神，“他是說想要見你們，但是......”
“但是什麼？”
“......悅悅應該不想見他。”
其中牽扯的情況有些複雜，孩子又太小，楚念乾脆道，“你要是想見爸爸，媽媽可以讓你跟他見一面，但你們見面的時候，媽媽必須得在場。因為你跟他單獨相處，媽媽不放心。”
跟爸爸見面，媽媽在場，對小孩子來說，好像沒什麼不妥。
因此言言道，“可以啊。”
這件事說完，言言上樓去找妹妹。
悅悅這會已經鑽進了被窩，閉著眼睛，睫毛微顫。
言言趴在床邊，問，“你真不去見爸爸？”
悅悅不吭聲。
言言繼續道，“好歹是親爹，他都大老遠跑來了，咱就勉為其難見一面唄。”
悅悅依舊不說話。
言言又道，“你真不去？要是我讓爸爸把你養的綠蘿吞下去，你也不去嗎？”
悅悅唰的睜開了眼，她看著哥哥，見他眼中閃爍著狡黠和笑意，當即爬起來，問，“你說真的？”
“真的，去不去？”
悅悅重新躺下，搖了搖頭，“不去，不想看到他，看到他我會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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