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大叔,火箭隊的事情,己經全部清繳完成了?”
阿響在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下來,隨口問道。
御龍渡原本放鬆的眉頭緩緩蹙起,臉色也隨之沉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不太愉快的記憶。
阿響見他這副表情,還以為是自己問到了什麼不該問的事,連忙擺擺手打圓場:
“啊哈哈~渡大叔,那群火箭隊都喜歡貓在地下建基地,有殘黨沒清繳乾淨是正常的,我也能理解,我就是隨口問問,不要太在意。”
御龍渡卻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不,火箭隊己經全部消失了。”
“咦?”阿響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那不是大好事嗎?你幹嘛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
御龍渡沉默了片刻。
他像是在構織措辭,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火箭隊是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的。”
“憑空……消失?這是什麼意思?”阿響一頭霧水。
他原本以為御龍渡要說的是“還有殘黨在逃竄”或者“清剿工作遇到了一些阻力”之類的話,但“憑空消失”這個說法,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字面意思。”御龍渡放下紙杯,“火箭隊的所有據點,所有基地,忽然一夜之間全部沉寂了。”
竹蘭聞言神色凝重。
她作為神奧冠軍,見過不少離奇的事件,但“一整個邪惡組織一夜之間全員消失”這種說法,讓她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阿響追問道。
“大概一個月前吧。”渡說道:
“我們集結隊伍,準備對火箭隊進行最後的突擊圍剿時,卻發現他們地下的、海上的、城市的……等等所有基地全部都是空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解釋的困惑:
“但是基地內的裝置還在,電腦還在,所有的研究資料也在,甚至桌子上還放著喝了一半的咖啡。
他們就像是突然集體消失了一樣……”
阿響聽到這裡,後背莫名生出一股涼意。
這種場景他只在電影裡見過,一群人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在某個瞬間同時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那……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竹蘭接著問道。
御龍渡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顧慮著什麼,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有,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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