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出門遇盜賊’的首領塞金·巴德弗,之前襲擊您車隊就是我的主意,和我那些兄弟沒關係,要殺要剮您衝我來。”
李斯特聞言頓感訝異,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挺講義氣,再結合之前塞金·巴德弗在門外說的話。
他覺得這傢伙好象也沒有那麼惡,不過這也只是他一時的想法,還需要多加盤查。
“我可沒說現在就要殺你,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說到這,李斯特眼神一凜道:“當然,如果你要是不願意回答,或者說假話的話,呵呵……”
“你也不想你的兄弟,一個個死在你面前吧?”
“你……”
接著,他一臉垂頭喪氣的說道:“領主大人您問吧。”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李斯特輕笑一聲,然後正色道:“第一個問題,你上次為什麼要襲擊我的車隊?”
塞金想不也想的說道:“因為當時在襲擊您的車隊之前,我們遭到了其他領主的打擊,躲避了很長一段時間。”
“再出來時,我們已經兩手空空,實在是窮得不行,又恰好看到您的貴族馬車,所以就試著襲擊了一下。”
“襲擊的理由就這麼簡單?”
“難道……不能這麼簡單?”
聽到他理所當然的反問,李斯特一愣,這個發展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受到了某些人的僱傭,特意來襲擊的嗎。
時間、地點、人,怎麼看都象是提前有所預謀,說是巧合,他實在是難以相信。
可是現在在他強大的感知能力下,也確實看不出來塞金·巴德弗,有一點兒說假話的樣子。
一時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對於自己本應繼承子爵,而成為男爵的事,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他並不是為了那個爵位,而是一直介懷後面引申出來的問題。
畢竟在他的子爵便宜父親戰死之前,他的前身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麼違反王國法律的事。
再者爵位的繼承製度是非常嚴格的,哪會這麼輕易說降低就降低。
更何況他的便宜父親活著的時候,可是伯爵的直屬子爵,而且那個伯爵的勢力還不弱。
於情於理,那個伯爵都不應該讓自己屬下的獨子,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
至於得罪直屬伯爵,他記憶中便宜子爵父親還真沒有過,反而和直屬伯爵的關係還算不錯。
但現在按照塞金的話來看,他的處境好象沒有那麼危險。
從他降低爵位到赴任領地以來,印象中他也確實沒遭到過什麼壓迫和暗殺。
或許真相,和他原來想的還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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