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他把身份牌還給了亞爾曼,面帶笑意道:“原來真是教會的神職人員,多有得罪,請見諒。”
“領主大人說笑了。”亞爾曼一邊笑著回應,一邊收好身份牌道:“之前您又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出手擊退擅闖領地之人,哪有什麼得罪不得罪。”
見他沒有怪罪,李斯特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畢竟教會的人能不能得罪,還是最好不要得罪。
以他現在的勢力,如果被教會的人記恨上了,哪怕是有艾爾西德伯爵的人情都不一定好使。
李斯特換了一個話題道:“亞爾曼閣下這次和這夥人潛入鐵棘鎮,是有什麼重要任務嗎?”
雖然他早已知曉亞爾曼等人的目的,但他還是想要從亞爾曼口中獲取一些更多的資訊。
“領主大人,這次我是在這個組織的執事本瑟姆的命令下,也就是那邊躺著的中年人,一起來查詢一個被偷走的卷軸。”
一邊解釋,亞爾曼一邊指了指冰冷地面上的本瑟姆道:
“至於卷軸裡面到底有什麼重要的內容,我因為潛伏的時間沒有多長,所以本瑟姆並沒有告訴我們,只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們根據組織中的一種神秘儀式,找到了偷走卷軸少年的大致方位,所以才會有之前在鐵棘鎮的事情。”
“原來如此。”李斯特輕輕點頭,假裝問道:“不知你們找到了嗎?”
亞爾曼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個少年除了害怕,什麼都沒有說,看樣子卷軸好象也已經不在他的身上。”
“不過這不重要,既然本瑟姆費盡心力想要找到這個卷軸,想必是對組織很重要的東西。”
“而我本來就是潛伏進去的,能破壞他們的目的也是對王國有益,那個少年之後就麻煩您再審問一下。”
“如果沒什麼問題,就請不要為難他了,他的出身好象比較悽慘,能活下來就挺不容易。”
“亞爾曼閣下您放心,那個少年雖然之前因為偷竊,被我當場抓到,但已經寬恕了他。”
李斯特承諾道:“這段時間他在鐵棘領做免費勞力,還算勤勞刻,因此我不會為難他的。”
“那就多謝了。”亞爾曼道謝了一聲,懇求道:“如果領主大人沒有什麼問題,不知能不能把那邊的維姬也放了。”
“這次本瑟姆死了,如果維姬再死掉,我一個人回去難免會受到這個組織上層的懷疑,所以還得麻煩您幫我這個忙。”
思索了一下,李斯特笑著同意道:“當然沒有問題,不知亞爾曼閣下需不需要我配合您,在那位維姬面前演一齣戲?”
“多謝您的好意,但是沒有這個必要,我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維姬不會懷疑我的。”亞爾曼一臉自通道。
見狀,李斯特也不再多說,正好還省得他麻煩。
很快,亞爾曼就帶著維姬和本瑟姆身上只剩衣服的屍體,趁著黑夜快速離開。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李斯特眼神不由一凝。
雖然亞爾曼不論是身份,還是剛才的神情都很正常,但他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只是怎麼想,他都想不出來到底怪在哪。
‘看來我的疑心病有點重了啊……’
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