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許夫子正愁如何與李石透信,既然林淵能出這個頭那自然最好,當即輕拍了拍林淵,“我就是隨便說說,作不得準。”
林淵暗道,那你跟我說那些做甚?
“不過!”許夫子突然來了個大轉折,“你可以跟他聊聊,幫他出出主意也好。他正想著升官呢,他若是得償所願,未必不能把你拉進鯉水亭當個書吏。李石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曾跟我讀過書,人莽了些,還算不錯,就是腦子轉的慢。”
林淵當即納頭便拜:“多謝恩師指點!”
“你有如此天分,將來不可限量。”許夫子再次用同樣的話讚許,第一次是套話,這一次是認真的。
“多謝恩師吉言,將來必不忘恩師恩情!”
“哈哈……”
二人相視而笑,師慈生孝,場面溫馨。
……
林淵回到前院,心中有了主意,先找張掌櫃的姘頭鶯娘,打探打探情況,然後再去尋李石,有夫子這面旗打掩護,自己正好能把兇手透露出去。
這算是給張掌櫃報了仇,到時想辦法把張掌櫃給的酬勞拿回來。
林淵想到這裡心情大好。
突然,他有一絲明悟,夫子似乎有意在指點自己幫張掌櫃破案。
許夫子在為張掌櫃報仇?
他不敢親自出頭,只敢暗戳戳地使勁慫勇出鬼謀,說明他對張掌櫃的死,並非無動於衷,只是他真的苟。
難怪許夫子能從底層爬出來,還能安然身退!
林淵嘆了一口氣,來到屋前準備洗衣,卻見衣服已經洗好晾在屋前。
想來是李婆婆做的,他心情大好。
三伏天,衣服乾的快,半個時辰就乾的差不多了。
林淵等不急,直接穿著半乾的長衫,人模人樣的出門了。
按照鏡中看到的巷子,林淵在鎮上逐一查詢,桃李鎮商貿繁盛,商鋪林立,巷道也多。
半個時辰後,林淵總算找到了紅柳巷,正是鏡中的巷子。
林淵在巷中宅院外來回轉了三圈,找到鶯娘所在宅院。
約莫晌午,路上行人不多,但紅柳巷乃是風月之地,生意興隆,巷裡有許多小攤小販。
林淵尋了路邊茶攤,裡邊沒啥人,要了碗茶,正要打聽事,卻聽店家婆娘先問:“小郎君是來尋人的?”
林淵詫異望她一眼,店家婆娘趕忙解釋:“我瞧小郎君來回幾圈,還以為你是尋人的。”
“哦,我打算租房,一個人來回瞎轉。”
“原來是租房呀!小郎君怎不尋牙行的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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