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
二人聞雞起武,一個練招式,一個練八方步,煉化完藥力,這才歇息。
用了早飯後,二人沒練拳,沒事比劃了會拳法動作。
林淵看時辰差不多了,就換上長衫,拿著講義去學堂。
“你都練武了,怎還給許摳門做白工?”胡才勸道。
“學堂是我的退路,不象你還能回來繼承家業。”
“唉,我只是小兒子,也繼承不了家業。阿爹說了,要是練不成,就讓我去偏遠鄉亭做個捕盜啥的。反正縣衙是弄不進去的。”
“在我們村能進附近魚尾亭做捕盜,不僅不用服徭役,還不用交丁稅,村裡人趕著門給你講媳婦,在村裡可威風了。”
胡才一時無言以對,目送林淵離開,最後喊道:“早點回來。”
“曉得了。”
……
白天忙完,下午回到棺材鋪,與胡才一同練完拳。
當晚。
林淵在春風樓宴請李石,趙勝和胡才。
四人叫了一桌酒菜,葷菜最多,武夫聚餐自然以肉食為主,其中有春風樓招牌菜醬牛肉,爆炒牛肚,牛鞭湯……
殺活牛是犯《大梁律》的,但一點也不防礙春風樓的生意。
菜一上桌,桃花醉開壇倒滿碗,四人只顧著悶頭吃,偶爾才說兩句客氣話,等吃的半飽了,這才開始划拳喝酒,推杯換盞起來。
八仙桌上四人都是李府外武堂的弟子,有著相同的背景,算是小圈子自己人,因而放的開,除了不聊正事,就是天南海北的瞎吹。
林淵也趁機圖窮匕現:“大師兄,往後亭裡有案子,儘量招呼師弟我。我不善長別的,對這推理案情極為善長,特別是命案。要是有人死的蹊蹺,我或許能尋出蹊蹺所在……”
李石對此深信不疑,因為林淵是三姑父許夫子教出來的得意學生:“小師弟,你是三姑父的得意門徒。定是虎父無犬子,不對,怎麼說來著……算了,小師弟,我信你!”
“幹!”林淵不知他是在誇,還是在損,看他喝的有些大舌頭,也沒計較。
李石突然想起來:“你不提這事,我還忘了,前日有個藥商被人害了,亭里正在查。”
“那成,明兒我與恩師告個假,去亭裡瞧瞧。”林淵頓時大喜。
“嗨,這案子是新來的張亭長在辦。他若是辦不了,到時候我來尋你。”李石挑了挑眉,有意要看一看新亭長的本事。
這下林淵不淡定了,再等幾日,就算有陰魂,也早沒了,這上哪搞錢去。
可話說到這,林淵只得捏鼻子認了:“恩。那若有別的命案也可來尋我。”
“那就有勞小師弟了!”李石親自敬酒。
此時,胡才非常高興,自從退出聽曲圈子後,一直形單影隻,今日融入到新的武夫圈子,不禁心情大好,當即舉杯道:“小師弟,你這人不錯,值得處。來,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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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行水逆如武習,鬼抓如錢掙,水流如錢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