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秋風蕭索,吹在臉上有些寒涼。
武場弟子都穿了加厚的練功服。
這個把月來,武場弟子換了一輪又一輪,人數出奇地漲到了十三人。
哪怕紅教頭一如既往的嚴酷,依舊總有人為名而來,可惜真正堅持下來的不多。
十三人中依舊只有四人是一直沒變的。
吳勇依舊獨站第一排,依舊特立獨行,上月底他突破到了淬體中期,成為少年中武道境界最高的,他也是太祖長拳也是打的最好的。
因而他的大師兄之名,總算得到一眾後來弟子認可,可惜一直沒得到紅教頭正式認可。
自從那日紅教頭改換林淵來教授新弟子之後,不僅不再讓吳勇來教,也不讓林淵來,如今換成了胡才給新弟子傳武。
林淵樂得清閒,專心練自己的,雖說為新弟子傳武能讓他加深與李氏子弟的情分,但在習武一道,境界才是根本,徜若他被新來弟子迅速超越,他們並不會因此高看他,反而覺著他技不如人,不配教授自己。
第二排,胡才站在首位,幾月前就達到了淬體初期,一直勤練不輟,有望年底前突破到淬體中期,因其傳武認真負責,成為一眾李氏弟子的二師兄。
胡才本就是喜好熱鬧的性子,與這些新弟子相處的十分融洽,頗有些交情。
趙勝慢慢養好了身子,九月初突破到淬體初期,還特地請大夥春風樓飲酒。
如今林淵還未突破,只因他早年不曾習武強身,沒有提前打下武道根基,如今習武時間短短數月,一切從零開始,因而慢了些。
一眾弟子中有幾個剛來的李氏弟子,在紅教頭鞭策一個月,竟比他提前突破,也因此這些弟子與林淵關係一般。
林淵知曉這些弟子都是打小習武的,只是進武堂才突破而已。
他對這些並不在意,依舊練自己的,習武數月,進步也是明顯,不僅周身氣血越發壯實,就連力道也不斷增長,身形不再瘦削,反倒越發壯實,遠非當初可比。
此時武場中,紅教頭還沒來,一眾弟子在吳勇的帶領下,默契地開始練拳。
林淵習慣性地先站拒馬樁熱身,如今他站拒馬樁已經毫不費力了,在紅教頭長久鞭策下站樁成為他的本能,不僅站的夠久,下盤夠穩,還很標準。
站了一會,紅教頭一如往常,緩緩走進武場。
眾弟子立馬奮力練拳,武場中頓時呵呵哈哈之聲不斷,其中以吳勇和胡才為最,一眾弟子有樣學樣。
林淵沒有表現的打算,站樁是武道基礎,每日練習的時辰是不能少的,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堅持先練拒馬樁。
紅教頭持鞭從第一排開始鞭策,看了會吳勇拳法打的標準,一鞭未抽。
來到第二排,胡才捱了一鞭,趙勝捱了兩鞭。
她走到林淵面前,見他是場中少數還在站靜樁的,不禁多看了兩眼,頗感意外,又見他樁步姿態標準,發力到位,氣息綿長,知曉他完全掌握了拒馬樁,實在找不到可以抽的地方,微微點頭後離開了。
等她來到第三排時,林淵只聽身後不停有抽鞭聲炸響,還有幾個少年的抽泣聲,吵的他耳朵疼,好在他聽習慣了,反倒覺著有點伴奏也不錯。
這鞭子抽打在身上並沒想象那般疼,可抽的這般響聲震耳,足以嚇哭膽小少年。
當即有少年也沒等到紅教頭過來,就已經驚恐失措,提前跑開了,紅教頭卻瞧也不瞧,任由他逃離練武場。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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