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
林老爹又煮了一大鍋鮮鯉魚,大嫂在鐵鍋上貼了一圈細麵糊餅,一家五口躲在廚屋裡埋頭吃魚,喝著奶白魚湯。
林淵美美地吃了頓魚湯泡麵餅,這才坐船去鎮上,大哥捨不得花那十來文銅錢坐船,非要步行挑柴送到胡家。
林淵獨自回胡家小院,跟胡才一道喝了藥膳,又讓那個機靈的夥計給趙勝和李石遞了個口信,早上不去點卯,要是亭裡有事就到李府告訴自己。
如今他要全力衝擊武師境!
這個刀筆吏混著就行了,反正亭長也不敢開革自己,他也對升遷沒啥興趣。
二人帶刀來到小桃林,今天吳勇沒來去拜師了,於是幫他告了假。
紅教頭無所謂,她一直都是這態度,願學就來,不學隨便。
如此淡然的態度,讓林淵覺著她缺少那股人情味,似乎與這紅塵俗世有點格格不入。
不過林淵也不在意,只要能教自己就行。
“啪!”
一鞭抽來,林淵一陣痠麻疼,腦中的胡思亂想頓時煙消雲散,瞬間進入忘我狀態,他當即開始淬鍊肉身,站拒馬樁,練八方步,打太祖長拳。
如今他的太祖長拳已經練到熟能生巧的地步,紅教頭的鞭子越抽越少了,只有當他偶爾退出忘我狀態時,抽一鞭幫他續個時,繼續進入忘我。
也不知怎的,他跟紅教頭練的越久,進入忘我狀態就簡單,維持忘我的時間還越長。
一個時辰後,他煉化完藥力,練起蛇行七步時,鞭子突然如狂風暴雨起來,直抽的他身如蛇顫,很快找到蛇之意,鞭子也停了下來,轉而去抽胡才。
上午紅教頭抽完林淵,抽胡才,就在二人之間來回往復。
結束時,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沒有跟二人多說一句廢話,更沒有閒聊之意。
林淵朝她背影行了禮,這才與胡才走出小桃林,卻見吳勇正在林外站著。
胡才上前笑問:“吳師兄,可是拜好師了?”
吳勇點頭,林淵當即抱拳賀喜:“恭喜吳師兄喜得良師!”
吳勇嘆口氣道:“魏師不讓我再來這邊,往後不能過來了,只能跟著他專心練刀法。”
“那倒是可惜了。你若能跟著紅教頭,或許能早日突破到武師境。”林淵提醒了句。
吳勇聞言一笑,昂起下巴,頗為自豪道:“我昨晚突破了,現在是鍛骨境入門了!”
胡才連忙在他周身捏來捏去,大喜:“吳師兄入品了?快使兩招叫我瞧瞧!”
林淵當即讓開身位。
吳勇只得滿足兩個好奇寶寶,隨手打了五招太祖長拳,周遭桃葉隨拳風輕搖。
行家一齣手就知道有沒有,林淵見他氣血強盛無匹,招式力勁遠超自己,確實強。
吳勇收了功,又解釋道:“我現在只算是鍛骨境入門,還不是真正入品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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