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頓時在地上打了個滾,借力翻了個身,重新站起,大口喘息著,只覺頭腦昏沉起來,忘我的時候感受不到,一退出來就感覺難受。
“氣血剛圓滿,不必多練。”紅教頭退出灰塵中,丟下一句話,也不再管他,轉身就去抽胡才。
林淵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剛才的極限中完成了突破,達到了淬體境圓滿,氣血圓滿。
成功追上了胡才的境界,同時徹底甩開了趙勝和李石。
距離吳勇的鍛骨境入門只差一步之遙!
他早已打好主意,只要突破到鍛骨境,就去參考武師考核,拿到入品武師的官府文書,直接進李府做個門客。
中午,他以突破為由,又請了胡才吳勇四人在春風樓小聚。
五人剛一碰面,李石就破天荒地宣佈了一個大訊息:“聖旨下來了,李伯爺如今改封鯉水亭伯了,從今往後這鯉水亭就是咱們的了!”
李石頗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意:“今兒我做東!”
“賀喜大師兄升任鯉水亭長!”林淵沒有揭穿他,分明是掛亭裡的賬。
李石大笑,但還是剋制了一下:“文書還沒下來,咱們私下說就成。”
“那縣衙同意了?”胡才高興問,這段時間他在謀求捕盜一職,若是李石升遷,那他就有可能如願以償。
李石點點頭,嘿嘿一笑:“往後鯉水亭這一亭之地,都是咱李伯爺的采邑。這亭裡的人事任免,哪能不經伯爺同意?”
林淵看的雜書多了,對大梁的勳爵體系略有了解,所謂采邑,就是權歸官府,食稅分一半給伯府,但實際上縣令是流官,短短幾年根本掌控不了實權,因而實權也要大半歸伯府。
眾人知曉這事已經定了,就等著縣衙發文了,紛紛賀喜。
眾人用完酒飯,李石當即又與林淵和胡才道:
“如今我升亭長,伯府給了三個捕盜名額。不過有兩個名額已經叫三管事那邊定了,所以目前只有一個空著。你倆要是都做捕盜,一時不太好分。”
他拿了胡才爹的禮,兩邊都是熟人,不想惹的兩頭埋怨,索性直接明言,叫二人自己商量來。
“沒事,我早點晚點都成……”胡才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心裡還是在意的,只是相處久了,慢慢有了些兄弟情誼,至少場面上不好掉了份。
林淵淡然一笑,按下胡才的話頭:“大師兄,我的精力還是以衝擊鍛骨境為主,所以還是讓胡師兄來吧。反正我有個筆吏差事就行了,也就比捕盜少點米糧。我在胡師兄吃了這麼多米糧,還能在意這個?”
胡才還要說話,卻被李石按住肩膀:“胡師弟,你就別說了。既然林師弟如此盛情,你就感他的情,這捕盜名額就給你了。”
“是啊,胡師兄進來,咱們一塊多好!”趙勝附和。
眾人一起勸,胡才先朝李石一拜,又朝林淵一拜。
林淵當即拉住他:“自家兄弟,怎搞這般見外?好了,咱們趕緊回去給胡伯和大娘報喜去。”
眾人散了。
林淵二人回胡家報喜。
胡伯和大娘聽說後,大喜過望,二老聽說二人推讓捕盜之事後,當場就要給林淵包銀包。
林淵當場拒絕了,雙方來往這麼久,已經談不上誰欠誰的,反正大體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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