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懶得去猜,索性出了茅廁,這次腳沒麻,果然這肉身變強後,各方面的承受能力都在變強。
回到火堆旁。
老爹不停架柴火繼續燒,姑父還加了些煤,煤炭比柴火貴,平時捨不得用的,只有修鐵器的時候用一用。
不知是煤炭的溫度高,還是林淵斬破了林老九的陰魂,這活血參竟然滋滋冒起血水和黑煙來。
小半個時辰後,二老總算把活血參給燒成了灰,接著又去埋屍首。
林淵三人本要跟著幫忙,但二老堅持不讓小輩參與,把三人給轟走了。
臨走時,林淵跟老爹交代了幾句,這才跟大哥大嫂大力一同出山,回到林家吃了午飯。
下午天陰了起來,滴了兩滴雨,沒下起來。
倒是乘船的鄉民,望著逐漸漲上來的河水,紛紛唉聲嘆氣。
林淵回到胡家小院,生活再度回到兩點一線中,小桃林練蛇意拳,胡家練長拳和斬蛇七刀,逢五去趟武場。
轉眼來到六月中旬,梅雨來到尾聲,三伏天轉眼就熱了起來。
這日清晨。
林淵剛洗漱完,大哥挑柴過來,從柴堆裡掏出一個布包塞到弟弟手裡:“二驢,拿著。你嫂說你喜歡鹹魚。就給你多醃了些。”
林淵表情一苦,自己只是喜歡當鹹魚,可不喜歡吃鹹魚,想來是他上次的玩笑話,讓大嫂當真了,還惦記這麼久,苦笑道:“家裡都還好吧?”
“幸虧聽阿爹的,把河邊的稻田都賣了。現在家裡的稻田地勢高,這水一時淹不了。我看這都出梅了,今年秧苗應該能保住。咱家的秧苗長的可好了,要是到秋肯定能大收。”大哥滿臉的高興。
今年梅雨沒下多少雨,但淵湖的湖水卻越漲越高,湖水倒灌進鯉水河,河兩岸低窪的河灘水田大多淹了。
林淵點點頭,這算是個好訊息。
大哥收拾完柴,挑著扁擔走了:“你忙你的吧。我回亭裡點卯了。”
林淵跟胡才一道喝了藥膳,吃了早飯,二人出門左右分別,一個往南去亭裡,另一個一路向北。
來到李府小桃山。
紅教頭竟然提前來了,她正繞著一棵桃樹轉圈,一直盯著那桃樹瞧。
“教頭。”林淵抱拳行禮,習慣性直直地打量她,沒搞懂她在幹啥。
紅教頭側臉瞧他一眼,輕輕頷首,卻沒像往日那般被激怒,也沒說話,就繼續盯著桃樹打圈。
這是被他眼神刺激多了,免疫了?脫敏了,也不怒了。
林淵覺著可能就是這樣,自己被抽多了,也會有點免疫。
那要不要再換個更激進的方式?
光盯著看既然不行,那動手?
算了,他不想被打死,還是動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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