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淵向李承打聽道:“承師兄,我之前聽你說五六百兩銀子能換一張符錢?”
他剛進白雲谷時,李承曾問過他要不要用銀子換符錢,他當時覺著價格相差太多,又換不了幾張,所以放棄了。
李承這段時間在林淵手裡賺了些好處,樂得跟他細說:“這價格有高有低,有的時候貴,有的時候便宜。你要是想換,我就幫你問問最近的價。”
“哪個堂能換?大概什麼價?”林淵又問。
李承搖了搖頭:“谷里堂口不換這個,都是大傢俬下換的。有人需要銀子,有人需要符錢,所以價格都是私下商議的,沒有個定數。”
“那用符錢換銀子也一樣價?”林淵若有所思。
“自然不一樣。”李承趕忙搖頭否認。
“那符錢換銀子什麼價?”林淵警惕起來。
“月初好像是三百多兩吧。”
“怎麼差這麼多?”林淵詫異這離譜的價格差。
“嗨,半年前,有不少張氏子弟告老歸鄉,他們都把攢的符錢兌換成了銀子,當時銀價漲上來一波。現在歸鄉的人少了,銀價就掉下來了。平常相互兌換符錢銀子的人少,谷里師兄知曉你們新弟子有這個需求,就自掏腰包為你們提前承兌,所以總得抽點……”李承點到為止。
“牙傭?”林淵當即明白谷里有一波人壟斷了符錢和銀子的兌換交易,做起了牙行的生意,“不知是哪位師兄關照的?”
李承絲毫不怕林淵知曉,嘿嘿一笑道:“五師兄。”
林淵點頭,原來是真傳李在昊,谷主親兒子,難怪有能力壟斷這個生意,還不怕人舉報。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從這邊換,價錢是少了些,勝在安全可靠還保真。若換別處,當心被人坑騙了。”李承小聲提醒,同時給了個眼神。
林淵明白,要是找別人換,若是被查到,就會有麻煩上身:“多謝承師兄,師弟曉得了。先拿三十粒煉髒丹,再來一瓶煉髒境外用的活血膏。”
說罷,他遞上三百五十兩銀票,李承給他拿了丹藥和活血膏。
林淵臨了又打聽谷里有哪些堂口收驗靈藥。
李承對谷里大小事都有了解:“丹藥堂和趕山堂都收。要是零散的,就找丹藥堂,那邊給的價格高點。要是多的話,還是找趕山堂,趕山常不給符錢,只給符牌。這符牌能換符錢,也能換些低階功法和法寶。還能換晉升記名弟子的機會。”
林淵之前只聽高仁說了許多進山冒險的事,但這些他說的不多,想來他了解的也有限:“這符牌能換什麼法寶?”
“具體的,你到趕山堂靈藥院房,去找倪師兄,他人不錯,你問問就曉得。”李承提點道,“別空手去問就行。”
“多謝師兄。”
“不妨事。”李承嘿嘿一笑,圖窮匕現,“你要是想換符錢銀子就來尋我,我幫你問個好價。”
“好嘞。”林淵面上笑著離開。
心中暗罵李承,當初自己剛入白雲谷時,李承似乎在故意誘導自己,銀子便宜不值錢,得趕緊出手,這導致他以為銀子確實沒啥用了,於是開始大手大腳花。
原來跟李問貶低煉氣修行會縮陽不舉一樣,都特麼是為了生意。
林淵回到小院,又把帶回來的灌木拿到趕山堂辨認,賣是不打賣的,就是問問這是什麼靈藥,順帶打聽符牌的事。
趕山堂,靈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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