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笑著清點完黃參,其中還一根黃參也是一階,不過品相差了點,只評了下品,四符錢一兩。
倒是菖蒲,還有兩根入階,只是品相都不如第一根,只長了五六節,兩個都評了下品,兩符錢一兩。
“其它的黃參和菖蒲,都不用看了,都還差點火候,沒有入階。只能當凡藥賣,黃參不如人參貴,給你五十兩銀子一兩,菖蒲便宜一兩銀子一兩。”
林淵點點頭:“那勞煩羅老。”
於是羅藥師立即招來弟子給黃參和菖蒲剪掉枯葉,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枯頭,這一掐減,重量大減,看得林淵肉疼。
“這些無用的枯頭是不能入藥的,都得剪掉。”羅老見林淵嘴角直抽,主動解釋了句,又笑道,
“這些小靈藥不如九曲靈參貴,通常只有咱們堂裡,懂小靈藥的弟子會去採。趕山堂的弟子大多都不認識這些。林師弟竟然也認得這些?以前學過?”
趕山堂的採藥隊武力值最高,人員也最多,通常只採最貴的九曲靈參和大藥,像這類小靈藥,他們一般不碰,一來小靈藥種類太多,不大認識,二來是太便宜,也不好找,更不划算。
丹藥堂的採隊大多都是普通弟子,多年學習小靈藥的知識,認得成百上千種的小靈藥,往往只在外山採小靈藥,不去危險的內山。
所以兩個堂都有采藥隊,但側重不同,趕山堂更偏向於採九曲靈參和大藥,因而那邊只有靈參大藥能賣上價,別的小靈藥收價很低。
林淵對此略有了解,傻笑道:“我也不大認識,不過我有個青雲谷的師妹,她認得。”
“哦,原來如此。”羅藥師一聽是其他谷的弟子,也不再打聽了。
等逐一稱完重,羅老撥著算盤,給算了價格:“一共五十六張符錢,四百二十兩銀子。”
“好。”林淵點頭,這價錢,超出預期,雖比不上一根九曲靈參的價錢,但也不錯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入階的水劍草雖然便宜,但勝在數量多,斤兩重,反而比黃參還賣得多一些。
有了這筆錢,接下來就能學習招魂術了,正好趁機年底前修煉一段時間。
他不禁有些猶豫,距離過年沒幾天了,還要不要進山。
收了符錢和銀票,都是白雲谷的符錢和銀票,承兌方便。
最後林淵又來到靈酒堂詢問靈參酒的價錢,下品靈參酒三四十符錢一斗,酒葫蘆大小不一,正常都是打一斗酒。
打聽了價錢,林淵沒捨得買,考慮往後不帶吳勇進山採藥了,與其花符錢請個打雜的,不如自己多幹點。
反正外山也不算危險,一個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後林淵又打聽白雲釀的價錢,還是太貴,放棄了,於是從膳堂買了壇臨淵特產桃花釀回來,十幾兩銀子搞定。
又拎了八樣小菜,讓雜役弟子幫忙提著。
晌午。
吳勇來到月乙小院。
林淵擺了酒菜招待,也沒有外人,就他和紅姑,以及吳勇三人,因而也沒有分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淵當即把賣藥的事實話說了,也沒有隱瞞。
說罷,他看向紅姑和吳勇二人,觀察二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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