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突破到煉髒圓滿。”吳勇自豪一笑。
“不慢啊,跟上我了。”梁應笑打量著他,點點頭,又看向鄭植和高仁,幾人不太熟,相互點頭一笑,最後拉著林淵和吳勇的手道,“今晚你倆別走了。咱們月下論拳。最近我把門中關於鶴形的武道功法都拿來練了……”
高仁和鄭植見他三人要說私話,於是主動告辭離開。
林淵見梁應笑沒有挽留之意,也不留他們二人,跟著梁應笑,來到他下榻的洞府:“這裡可不方便施展拳腳。要不去我那個小院子?”
“也好。”
梁應笑當即去跟他師兄說了這事,隨手要了壇赤雲釀,這才跟著林淵和吳勇來到白雲谷。
路上,林淵得知梁應笑在青竹門只是普通入室弟子,沒有得到親傳,在達到凝氣境初期後,就暫停了煉氣修行,開始轉練武道。
相較於煉氣,煉體積累的陰毒其實要少很多。
因為體修只有吃的丹藥中有陰毒,但煉氣修士吐納的每一口陰煞靈氣中都有陰毒。
所以煉氣越久,積累的陰毒就會越多。
因而在修行界,煉氣轉體修也有不少。
但這樣的人,大多對大道沒有什麼追求。
林淵看不透梁應笑的想法,但也沒問。
梁應笑作為入室弟子,凝氣初期修為,不進陰霧山採藥,老實躲在門中練武,也同樣能提高壽命。
這其實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安穩到老,還不用遭罪。
月乙小院,今晚月圓。
三人擺了碗,一邊喝著靈酒,一邊切磋武藝。
梁應笑先跟林淵切磋了會,他用的鶴形拳,身形飄逸靈動。
林淵沒用蟒蛇拳,用的是蛇形拳遊蛇之形,同樣以靈動著稱,不過收了力,以自己現在的武道境界,一力降十會,打他太過簡單,因而與他對打,更多的是切磋武技,交流心得。
不得不說,來白雲谷這麼久,已經找不到能一起切磋的對手了,吳勇是實力弱於自己,高仁則是太忙。
院中,一個如空中飛鶴翱翔,一個如地上游蛇穿行,二人打的有來有回,不分上下。
打到出了一身大汗,這才坐在院中歇息,閒聊。
林淵稱讚了句:“五郎,你這鶴形拳練的不錯,有點形意。”
“你可別敷衍我。你以為我瞧不出來?你明顯留了力。”梁應笑並不傻,哪能看不出來,只是有些不理解,“明明鶴是抓蛇的,為何我這招式打不動你?”
林淵微微一笑,直言不諱:“形意上是相剋,但也得看施展出來的人。你沒有掌握真正的鶴之形,形意不足,只有招式……”
梁應笑對此並沒有動怒,反而非常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交流風格:“我與別人打的時候,明明很有鶴形感覺。”
“對手太弱。”林淵淡淡道。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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