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沒有李白杜甫的架空世界裡,他腦子裡裝著的那本《唐詩宋詞三百首》,就是可以直接將整個大幹朝文壇轟成渣的武器。
跟我比作詩?你特麼不是找死嗎!
只是楚玄心裡多少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穿越也不能免俗,還是得玩抄詩這出。
不過......應該很好用吧?
“三娘,這事交給我。”楚玄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極度深邃,“誰說咱們樓裡沒人懂詩?誰說商賈就寫不出絕句?”
柳三娘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玄:“東家......你......你會寫詩?”
在她的印象裡,楚玄算盤打得精,懂人心,懂謀略,但從沒見過他摸過筆桿子啊!
楚玄沒解釋,直接從抽屜裡抽出一疊雪白的宣紙,提起筆,蘸飽了墨汁。
“去,給劉媽媽回個話。”楚玄手腕在紙上飛快地遊走,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告訴她,半個月後的風雅大會,我們攬月樓,不僅參加。”
楚玄將寫好第一首詩的紙猛地拍在桌上。
“還要拿下當天的頭名!”
柳三娘看著紙上那龍飛鳳舞的字跡,雖然看不懂寫了什麼,但被楚玄那股強大的氣場震得頭皮發麻。
她彷彿看到,自家這個深藏不露的東家,又要開始一場大殺四方的表演了。
“是!奴家這就去傳話!”柳三娘一咬牙,轉身跑出了書房。
書房裡重歸安靜。
楚玄沒有停筆,他腦子飛速運轉,將前世背過的。最能震懾人心的名篇,一首接一首地默寫下來。
他沒有盲目抄。他很清楚這幫文人酸客的尿性。
應對不同的主題,需要不同的武器。
寫送別的?有。
寫風月的?有。
寫愁緒的?有。
寫家國情懷拔高立意的?太特麼有了!
當年上學的時候,每天被老師留下來背詩詞,今天算是真正派上用場了。
不到半個時辰,二十首風格迥異。卻首首都能流芳百世的詩詞,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在了他的書案上。
他吹乾墨跡,將這疊足以把二皇子和整個大幹文壇砸得懷疑人生的紙,小心翼翼地鎖進了書案最深處的抽屜裡。
這就叫手握核彈,心裡不慌。
既然太子要他在風雅大會上把二皇子踩在腳下,那他就不介意玩得再大一點。
。天五十有還會大
。掏一掏給包錢的婦怨閨深群那把趕是,務任要首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