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人命如草芥。把女人當貨物的世道里,什麼時候有人把她們當人看過?
什麼時候有人跟她們說過“一家人”?
不少年紀小的姑娘當場就紅了眼眶,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嗚嗚嗚......東家你怎麼這麼好......”
“東家,你實在太好了!”小桃抹著眼淚,帶著幾分醉意大膽地喊了一句:
“這麼好的男人,以後誰要是能嫁給你,那得多幸福啊!”
“就是就是!要不東家你從咱們這群人裡挑一個吧!”底下的姑娘們也跟著起鬨。
稍微膽大點的姑娘,甚至直接開口打趣:“乾脆咱們全都嫁給東家吧,就是不知道東家吃不吃得消!”
一群鶯鶯燕燕頓時笑作一團。
她們拉絲的眼神都往楚玄身上瞟,像是真的在衡量,這麼多人東家到底吃不吃得消一般。
氣氛瞬間變得旖旎曖昧起來。
楚玄被這幫越來越大膽的員工調戲得老臉一紅,連連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
“去去去,說什麼呢!你們幾十多個人,想要我命啊!”
大堂裡再次爆發出一陣快活的笑聲。
酒足飯飽,姑娘們各自回房歇息。
大堂裡安靜了下來。
楚玄端著一杯解酒茶,走到後院的廊簷下。
夜風一吹,酒意醒了幾分。
“你今天不該這麼出風頭的。”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暗處飄來。
楚玄一抬頭,就看見葉紅魚抱著那把帶鞘的長刀,斜靠在廊柱上。
她今天沒去前面湊熱鬧,但一直都在暗中護著場子。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楚玄嘆了口氣。
葉紅魚沒接這句話:“二皇子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你今天用兩首詞斷了醉仙樓的文人根基,不僅是打他的臉,更是在砸他的錢袋子和情報網。他不會放過你的。”
她頓了頓,轉過頭盯著楚玄:“今天之前,你在別人眼中或許只是個有些討巧的商人。但過了今晚......你必然會成為京城的名人。”
“這是好事,也是要命的壞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以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想過嗎?”
“想過啊。”楚玄撇了撇嘴,“但不把動靜搞大,太子那把保護傘撐不開啊。夾縫裡求生嘛,只能見招拆招了。”
“再說了,反正二皇子也沒打算放過我,得罪死了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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