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里,原滿春園的舊址。
如今這裡已經掛上了“雅趣閣”的鎏金牌匾。
楚玄帶著柳三娘從側門進入雅趣閣。
剛跨進二樓,一陣夾雜著高階脂粉香氣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四個寬敞的包間裡,“嘩啦啦”的搓麻將聲簡直比過年的爆竹還要密集。
“東家,你看。”柳三娘指著賬本上的數字,壓低聲音驚歎道,“這才開業十天,這四張紅木麻將桌,從早上辰時到晚上亥時,根本沒停過!”
“咱們只是抽個水錢,加上茶水點心,這雅趣閣日均的流水,已經飆到兩百貫了!”
楚玄心裡直呼好傢伙。
一天兩百貫的流水!
才開業十天,這四張紅木麻將桌就像印鈔機一樣,一刻都沒停過。
“東家,就幾張破木頭牌,怎麼就能讓這幫官太太像瘋了一樣?”柳三娘嚥了口唾沫,“從早上辰時到晚上亥時,根本不挪窩!”
“剛才為了搶個雅間的座兒,侍郎家的大娘子差點跟御史家的小妾薅頭髮!”
楚玄合上賬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破木頭牌?三娘,你記住,我們賣的從來不是麻將,而是圈子和自由。”
七公主長寧這塊皇室招牌太好用了。
這幾天,只要她往天字型大小包間一坐,京城三品以上官員的內眷們,就削尖了腦袋往裡擠。
能跟公主同桌打牌,這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政治資本。
楚玄撩起門簾走到二樓的迴廊上,目光透過珠簾,落在了天字二號房的一張桌子上。
“那桌穿紫裙的女人,什麼來路?”楚玄抬了抬下巴。
柳三娘順著目光看過去,眼裡閃過一絲忌憚:“那是工部尚書府上的小妾。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極其受寵。”
“她出手也最闊綽,每次來都包最貴的雅間,輸個上百兩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楚玄微微眯起眼睛。
那林氏確實是個尤物。
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熟透了的時候。
她穿了一身緊身的紫色對襟襦裙,衣料極薄,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高高聳起,彷彿隨時都要把領口撐破。
隨著她伸手摸牌。傾身打牌的動作,那兩團豐碩更是微微輕顫,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深溝。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汁水飽滿的水蜜桃味兒,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連一旁伺候的女夥計都不敢多看。
能在三品大員的後院裡專寵,這女人不管是技術,還是手段,絕對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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