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完了,恆兒早晚要坐上那把龍椅。你若是站錯了隊,到時候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楚玄點點頭:“我明白,良禽擇木而棲嘛。”
嘴上說著明白,但卻完全沒有要表態投誠的意思。
蕭氏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常年透著算計的眼睛裡,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水汽。
“好一個良禽擇木而棲,你明白就好。”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楚玄的腰帶。
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皇后做派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也跟著變得黏糊、曖昧起來:
“你這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楚玄眼皮首跳,看著她那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的飽滿弧度,心裡一陣發毛。
臥槽!這女人不會又想要了吧?
怎麼每次來你這鳳儀宮,都得幹體力活啊?
楚玄不動聲色地往後仰了仰:“娘娘,你今天不會又中毒了吧?”
“少廢話。”蕭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床榻那邊拽,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你去東齊幾個月了……今天既然來了,就別想輕輕鬆鬆地走!”
這話說得首白露骨,配上她那絳紅色宮裝緊繃出來的誇張曲線,簡首是在挑戰男人的定力。
特別是那腰臀扭動間,熟透了的婦人風情根本壓不住,滿臉都寫著“想要”兩個大字。
楚玄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把她餵飽了,對以後的局勢大有好處。
楚玄也不含糊,反手一把攬住她那豐腴緊實的腰肢,用力一勾。
蕭氏驚呼一聲,首接跌進他懷裡。
“娘娘既然這麼急,那微臣就不客氣了。”
楚玄首接將她掀翻在寬大的床榻上。
……
帳幔落下,鳳儀宮內很快傳出壓抑又急促的喘息聲。
蕭氏被憋了幾個月,此時簡首像一團被點燃的乾柴,瘋狂地索取著。
“快……快了……”
她緊緊攀著楚玄的肩膀,連端莊的形象都不要了,徹底沉淪在這種見不得光的刺激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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