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緩緩睜開眼睛盯著趙雲曦,壓迫感極強。
“哀家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你這肚子,什麼時候能有動靜?”
這話一齣,趙雲曦徹底懵了。
她剛剛在城牆上被親生父親當成棄子拋棄,本就心如死灰,現在親祖母不僅不在乎江山誰坐,甚至連她這個孫女的死活也不管,還一心想要讓她跟楚玄圓房!
旁邊的韓玉芝一看情況不對,這丫頭性子倔,要是頂撞了這老東西,今晚怕是得吃苦頭。
她趕緊往前膝行了兩步,換上一副恭順的笑臉。
“太皇太后息怒。”
“雲曦這孩子臉皮薄,剛成婚沒幾天,又不懂得如何討男人歡心,加上楚玄軍務繁忙,確實……沒顧得上。”
“臣妾回去後,一定好好教導她床笫之歡,絕不耽誤太皇太后的大事。”
郭氏冷冷地掃了韓玉芝一眼。
目光在這個兒媳婦身上停頓了片刻,冷哼了一聲。
“好,哀家就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內,若是雲曦的肚子還沒動靜……”
郭氏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外不言而喻。
韓玉芝心頭一顫,恭恭敬敬地磕頭:“臣妾,領旨。”
……
而此時的朱雀門城牆上,楚玄站在女牆後,極目遠眺。
城外的戰鼓聲己經震天響,黑壓壓的敵陣開始向前推進。
視線裡,打頭陣衝向護城河的,根本不是鎮南王的西南重甲步兵,而是清一色身穿青綠甲冑的軍隊!
正是南楚的兵馬。
葉紅魚一身銀甲,站在楚玄身側,眼神冰冷地掃過敵陣。
“打頭陣的竟然是南楚的十萬大軍。”
“趙雍那五萬嫡系先鋒,居然躲在後面壓陣。這鎮南王,還真是夠陰毒的。”
楚玄輕笑一聲:“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南楚想趁著大乾內亂來打秋風佔便宜,趙雍就乾脆拿他們當炮灰。”
“等南楚這十萬人把咱們守軍的箭矢、滾木和體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他那五萬精銳再壓上來,事半功倍。”
“南楚的將領難道是傻子,甘心當刀使?”旁邊的李大柱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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