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利亞那純淨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的折射和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照亮了滿地的衣物。
這場曠日持久、酣暢淋漓的“戰鬥”,終於在此時迎來了最終的尾聲。
伴隨著娜美猛地向後揚起那白皙修長的脖頸,猶如一隻引頸高歌的天鵝。
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甜膩到了骨子裡的高亢輕哼。
維克托的雙手死死抓住她那纖細卻充滿了驚人柔韌性的腰部,額頭佈滿汗水。
片刻的痙攣與餘韻過後。
徹底耗盡了體內最後一絲力氣的娜美,猶如一灘化開的春水般,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她重重地癱軟、趴伏在維克托那佈滿汗水的結實胸膛上。
此刻的她,哪怕是想再抬起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維克托仰面躺在枕頭上,無比舒爽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經過連續高強度趕路、再到萬米高空的飛躍,再加上接連無數場慘烈且毫無保留的“高強度戰鬥”。
他此刻真的是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氣力,成了名副其實的“一滴都沒有了”。
維克托看著天花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伸出那兩條己經明顯有些發酸的手臂,動作輕柔地環抱住懷裡軟綿綿的橘發女孩。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溢滿無盡寵溺的弧度,輕聲感嘆道:
“真是可怕呢……航海士小姐。”
“差點連命都交代在你這裡了。”
娜美閉著眼睛,將發燙的臉頰緊緊貼著他那有著強有力心跳的胸膛。
聽到維克托的調侃,她傲嬌地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那聲音雖然因為長時間的嘶喊而變得有些沙啞,卻依然帶著一股打了勝仗般的得意洋洋:
“哼,這是對你的懲罰。”
“誰讓你……竟然這麼晚才來找我。”
“害我一個人擔驚受怕了那麼久……”
維克托聽著她那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撒嬌的語氣,眼神徹底柔和了下來。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女孩。
首到此刻他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那個在東海初遇時、總是留著一頭橘色俏皮短髮的少女。
在不知不覺的歲月流逝中,頭髮竟然己經長長了許多。
那柔順絲滑的橘色長髮,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散落在他寬闊的臂彎裡,鋪散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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