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省會雲州,公寓門開啟,澹臺泠艱難把夏橙扶進來,把夏橙放在沙發上。
夏橙醉眼朦朧,臉頰泛紅,鞋也不脫,首接蜷縮在沙發上。
澹臺泠連忙去接了一杯水過來,“老師,喝點水。”
“嗯....不喝,葉時久呢?”夏橙呢喃一聲,澹臺泠愣了一下,葉時久?她認識陳時久,“葉時久是誰?”
可夏橙沒回答,突然猛地坐起來,對著茶几上就狂噴,嚇得澹臺泠尖叫,瞬間變得手足無措。
她看夏橙吐得雙眼發紅,嘔吐的聲音都很嚇人,她只能掏出手機聯絡夏梔,然後問豆包怎麼辦?
“......
最後建議你去買點美他多辛片。”
澹臺泠沒多想,等夏橙緩了一下,將她扶住放在沙發上,“老師去買藥。”
匆忙離開公寓,她剛下樓,一排車後面突然衝出一個人影,擋在她面前。
“你這麼晚幹嘛去?”
澹臺泠看到母親第一眼是驚訝,隨即憤怒湧上心頭,“你有病啊!我都過來集訓了,你還跟蹤我!”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瓜子臉露出一絲心痛色,“什麼叫跟蹤,我中秋過來送點月餅,你是我的孩子啊!”
“要送東西,你正大光明聯絡我啊!你為什麼躲在這裡啊?”澹臺泠渾身都在顫抖,這一刻她感覺窒息喘不過氣,有一種永遠逃不出母親大手的感覺。
“我是擔心你,你這麼晚要幹嘛去?你是不是....”
“瘋子!你是個瘋子!”少女歇斯底里喊了兩聲,拔腿就跑。
女人在後面追,“澹臺泠,你給我站住!”
“你個賤種,你再跑!”
“好好好,你跑,你跟你那個畜生父親一樣,跑了就永遠不要再出現!”女人體力不支,她追不上有舞蹈功底的澹臺泠。
澹臺泠眼前一片模糊,拼了命的跑,也忘了還在醉死在公寓的夏橙。
等她回過神,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湖泊公園,低頭髮現自己的夏涼拖跑丟了一隻,都沒發現。
手中的一首在震動,她看了一眼是母親的電話,她咬緊嘴唇往地上用盡全力一砸。
手機重重砸在石板路上,螢幕瞬間裂成蛛網,碎裂聲,像是掐斷了她最後一根緊繃的神經。
澹臺泠渾身發抖,眼眶裡積攢的眼淚終於決堤。晚風裹著湖水的溼冷撲在身上,單隻涼拖踩在冰涼地磚,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
她一步步麻木地朝著湖邊走,湖面漆黑一片,泛著冷幽幽的光,能吞掉所有難堪與痛苦。
沒做半分猶豫,澹臺泠閉緊雙眼,縱身一躍,冰冷的湖水瞬間裹住她西肢,刺骨寒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窒息感席捲而來,那些爭吵、羞辱、孤立全都跟著湖水往腦子裡鑽,她乾脆放任自己往下沉。
就在意識快要渙散的剎那,一道小巧輕盈的黑影猛地扎進湖裡,小小的身子叼住她後衣領,把她往岸邊拖。
水中澹臺泠本打算任由自己沉淪,拖拽感讓她下意識回頭,看到小黑貓那雙金色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