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眉頭微蹙，“我夢到了，自己跟魔主一起去救你，魔主會說話，你被一個長著漂亮人臉的女怪物抓了，她沒有人的軀體，像....克蘇魯怪物，有很多觸手。”
“stop!”陳時久舉起手，大師姐你別再說了，再說下去不會有什麼奇怪的發展吧。
顧清寒臉上有一抹慵懶的淺笑，肚子發出了輕微聲響，陳時久聽得真切，“想吃東西？”
“嗯，可以吃一點。”顧清寒說著伸了一個懶腰，陳時久目光往下，神情一愣。
“師姐...”
顧清寒聞言愣了一下，窗戶吹入的涼風，讓她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體恤。
她連忙放下手，眨了眨眼，陳時久知道那是大師姐獨有的掩蓋羞澀的方式，果然眨眼過後，她冷靜了下來，“要下雨嗎？”
“嗯，應該。”陳時久能感知空氣中的水汽，大機率要下雨。
“我想吃荷包蛋。”
“行，我下去弄。”陳時久笑了笑，快速離開，要不然大師姐要繃不住了。
果然陳時久一走，顧清寒就蜷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裡，耳尖卻不受控地紅透了。
早餐兩人坐在院子吃，靈雞下得蛋，腥味淡，陳時久還加了一丟丟米酒進去和枸杞。
顧清寒蹲在小竹椅上吃飯，她在家就喜歡這樣，雙腿藏在寬大的體恤裡，就露出一點白嫩腳趾，當天現在她搭了一條牛仔超短褲，剛才的事兩人都默契不提。
“今天還要待在這裡？”陳時久問道。
顧清寒搖頭，“得回去，今天答應田姨要去拍照。”
“那兩個大傢伙，我找貨拉拉給你拉過去。”陳時久指了指院牆下兩尊活靈活現的石虎。
大師姐跟溫念同樣都屬虎，今年十八，小聖女比她們小一歲屬兔。
陳時久給顧清寒親手雕刻的兩尊小石虎，可以擺在小院門口。
顧清寒輕輕點頭，小口喝著湯，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昨天溫念她們回去之前，搜了那個請筆仙的影片，我想試試！”
昨天陳時久不在，就大師姐一個人膽子大，剩下兩個小趴菜根本不敢嘗試，所以她想邀請陳時久試試，反正有他在什麼妖魔鬼怪她都不怕。
“好呀。”陳時久笑著答應下來。
“這周你參加活動，下週你去我家吧。”顧清寒說了一句，“帶點你那個米酒。”說完低下頭。
“大師姐，你不會以後會成酒鬼吧？”
顧清寒聞言，抬眼瞥了陳時久一眼，“你不懂。” 她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頭，眼神望向陰沉天空，聲音清清淡淡，“人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比如喝了酒、犯困、或者被雨氣影響精神力時，大腦的‘現實過濾機制’會失效。”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裡虛虛點了點，像是在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平時你看到的世界，是大腦按‘常識’和‘規則’給你篩選過的‘安全模式’。但意識一鬆，這層濾鏡就破了，那些被你忽略的、不在常規認知裡的東西，就能鑽進來了。”
“嗯...所以這是你發現的新探索之路？”陳時久笑道。
顧清寒認真點頭，眨了眨眼，小聲一句：“我喜歡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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