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鹹魚收了一個u盤,來自某個男大學,裡面全是漢化好的遊戲,你懂得。”
陳時久猛然起身,神情肅穆,“說笑了,咱們是並肩作戰一年的友人,說那些幹什麼,地址發來!”他雖然不玩,但可以用這玩意把老方和紅豆當狗玩。
語音那邊傳來一聲冷笑,陳時久不在意南知意怎麼想,小徒弟,為師來助你!
幾分鐘後,陳時久出現在C寧西面的開發區,來到一家咖啡廳,看到了徐憐和南知意。
徐憐依舊T恤加揹帶牛仔褲,陳時久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的,總有一天要為我家哥哥滅了她。
南知意穿了件克萊因藍的短款吊帶,露出的肩背是健康的小麥色,下搭是做舊白的高腰牛仔短褲,沒想她這麼剛的性格,還挺會搭。
陳時久來到她們兩人身後,兩人在開黑打遊戲,南知意這次沒玩打野,她在玩射手,依舊長難句起手:“打野,你特喵在草裡坐月子,拆火會不會!”
“還有你個輔助出的什麼裝備,給自己買得壽衣?”
徐憐尷尬抬頭:“知意,有沒有可能輔助是我。”
南知意聞言一愣,沒有愧疚,“趕緊補個重傷。”說完無意往身後一瞥,看到陳時久的臉,嚇得她身體一哆嗦。
陳時久坐在兩女對面,等她們結束遊戲,遊戲結束,少女們的臉也紅了,尤其是南知意。
帶徐憐上分,堪比教草履蟲打太極,地獄級難度。
徐憐嘆了一口氣:“沒辦法,隊友太菜,知意不要自責。”
南知意咬著吸管瞥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自責了。”
徐憐訕笑一聲,目光落在陳時久身上,“咳咳,時久,你要吃點東西麼?”
“不用,趕緊解決,我下午還要去古鎮。”
南知意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之後,對陳時久的態度沒有那麼兇了,“今天要麻煩你了。”
三人來到了一家檯球廳,這地方陳時久從小到大第一次來,他們三人一進來,前臺的收銀姐姐就笑吟吟開口:“打球?”
南知意猶豫了一下點頭,前臺小姐姐微微一笑:“普通臺20一小時,金腿35,還有包廂。”
南知意看向陳時久,發現他正盯著大廳角落一群年輕人看,她不認識,但陳時久不陌生,黃澈和周思彤。
南知意看陳時久沒有發話的意思,她隨口一句:“大廳的就行。”
“好,七號臺亮燈,你們過去玩就好。”
轉圈圈哥,居然還沒分手,陳時久佩服他的‘財力’,徐憐碰了一下陳時久小聲道:“我那天還聽班裡人說,他們分手了,黃澈居然還在纏著人家。”
陳時久笑了笑,“人家周瑜打黃蓋,又能說什麼呢。”
南知意掃了一圈,“那個人說,他兩點就過來了。”
她跟對方商量好了,兩點在這裡見面,除了當初回收價,她願意多給五百,好在那項鍊還沒被回收融了。
徐憐看了一眼手機,“半小時,那我們要玩會嗎?”
南知意搖頭,她對這些不感興趣,陳時久一樣,“我們可以看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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