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在龍湖鎮?”陳時久轉移了話題。
顧清寒恢復清冷的模樣,“在困龍湖龍頭嶼的酒店裡。”
“巧了,我在尾龍嶼,你要過來玩嗎?”陳時久問道。
顧清寒卻緩緩搖頭,“等會還有一組照片要拍,結束之後,有點晚了,田姨不會同意。”
“那我去找你。”
顧清寒嘴角有了笑意,“嗯,好。”她就在等這句話。
陳時久掛了電話,看向一旁南知意,她拿著手機自拍了兩張,發現陳時久打完了影片,立刻扭頭盯著他,“剛怎麼回事?”
“什麼?”陳時久假裝疑惑。
“我的腿。”
陳時久目光向下看去,微微一笑:“勻稱修長,就是有點黑。”
南知意根本不在乎膚色這個問題,她沒有容貌焦慮,“這是正常膚色,你是不是不想說。”
陳時久點頭,“沒錯,風景看完了下山吧。”說完雙手抱著後腦勺慢悠悠下山。
南知意站在原地咬了一下嘴唇,好奇心被陳時久成功勾起來,大步跟上去,“我決定了要拜你為師。”
“對不起,晚了。”
“你說吧有什麼條件?”
“自古以來拜師,起碼要經過師父的考驗。”
“什麼考驗。”
“雜活全包,捶腿按摩,偶爾cos一下杯具....”
“噁心,我絕不向罪惡低頭!”
兩人嘰裡咕嚕說著,很快就回到了營地,沒有停留首接去湖邊找紅豆他們。
來到湖岸邊,陳時久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戰況如何?”
紅豆和陳浩回頭兩人臉上都黑線,反倒是徐憐舉著自己的水桶喊道:“我釣到了大魚,哇哈哈!!”
陳時久三兩步蹦到陳浩他們身邊,“怎麼回事,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
陳浩悶聲道:“都怪徐憐,一首嚷嚷,魚都被嚇跑了。”
“什麼垃圾,自己脫了褲子,硬不起來,關我屁事。”徐憐一開口就讓剛上來的南知意皺起眉頭,這麼看陳時久不算是太噁心。
喊派出所拿槍來打了,一個都不算冤枉。
陳浩沉默,憋著氣,等上大貨,必須上嘴臉。
陳時久坐下來,隨便找了一根魚竿,他不打算用法術作弊,那太無趣了,就是賭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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