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太清,反正我爸和我爺都說過,這傢伙有個女人上吊。”
“啊?”徐憐臉白了
紅豆往陳浩腦袋一拍,“差不多得了,你給徐憐嚇出病來。”
南知意忍不住開口:“你們倒是不怕給陳時久嚇出病。”
“學妹,你放心,先不說咱們都是優秀的唯物主義者,其次我懷疑,以陳狗的智商,他可能在等我們來。”紅豆笑道。
陳浩和徐憐一致認可,除了今天釣魚,他們從來沒有成功整蠱過陳時久。
“他小時候挺膽小的。”
這話聲音很小,紅豆他們都沒聽見,陳浩帶著他們繞到房屋後側,順著院牆的缺口,探出頭往院內偷看。
院中荒草叢生,還有一棵歪脖子的杏樹,杏樹下面,一張舊木桌,那有兩個人影端坐。
西人第一時間看到了面對他們這個方向的陳時久,只是他對面的顧清寒一身垂地白長裙,長髮鬆散披在肩頭,素白紗質衣料在夜色裡泛著冷幽幽的光,周身沒有多餘亮色,乍一看竟不似活人。
她正跟陳時久十指一同搭在一支鉛筆上,筆尖抵在白紙中央,顧清寒垂著眼,輕聲低念請筆仙的口訣,聲音輕飄,混著夜裡穿堂而過的冷風,聽著格外滲人。
徐憐本就膽小,看清那道白衣人影的瞬間,渾身猛地一哆嗦,喉嚨裡不受控制炸出一聲淒厲尖叫。
尖銳的喊聲撕裂荒村寂靜,陳浩嚇得渾身一僵,頭皮發麻,伸手拉住徐憐的手腕,轉身拔腿就往村外瘋跑。
徐憐哭哭啼啼被他拽著踉蹌遠去,腳步聲和哭喊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原地只剩張紅豆和南知意,紅豆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眼睛流露恐懼色,
只有南知意臉色慘白,愣了幾秒,彎腰從牆根抄起一根腐朽粗木棍,大叫一聲,“陳時久,我來助你!!”
張紅豆看南知意奮不顧身的模樣,瞬間被激勵,抓起地面一塊破磚,順便拍了拍自己大腿,“死腿,別軟!”
石桌上的鉛筆停住,顧清寒聽見動靜,緩緩轉頭,白裙隨動作輕輕晃動,一張鮮活清秀的臉在微光下清晰顯露,眼底還帶著幾分茫然。
舉著棒子的南知意看到顧清寒的臉,停下腳步,滿眼驚豔,腦子裡下意識冒出:好漂亮的女鬼。
“我來了!”紅豆跌跌撞撞衝出來,看到回頭的顧清寒愣住,“我去,怎麼女鬼長著顧清寒的臉!”
大師姐惡趣味來了,緩緩起身,“又來兩個送死的,桀桀桀——”
就是後面那個桀桀桀的笑聲,有點搞笑,顧清寒的超絕辣條音,一聽就會讓人出戲。
“我草,你偷顧清寒的臉,你特麼連聲音都要偷!”
陳時久看著紅豆和南知意兩人,心裡還是有點感動,關鍵時刻他們居然真會站出來‘救’自己,一碼歸一碼,想嚇我?
他立刻讓自己的膚色變得發青,同時彈出一道綠色的火焰飛到了顧清寒身邊,大師姐很懂,立刻伸出手,讓火焰懸停在手掌心。
紅豆的死腿徹底軟了,尤其是看到陳時久那張發青的臉,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喊道:“學妹,你跑吧,女鬼一般對女孩不感興趣,活下來,記得給我們哥倆燒點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