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晚卿喝得最少,並且意志力最強,她喊了兩個保姆,“林姨麻煩你們了。”
劉承宇三人都被送上了樓,上面房間很多,顯然是經常來。
陳時久躺在躺椅上,劉晚卿等人影消失之後,轉頭邁著虛浮步伐來到躺椅後面。
所謂酒壯慫人膽,她意志有一絲不清醒了,首接趴在了陳時久肩膀上,雙手放在了陳時久胸口,“主人~抱歉,打擾您...的生活了。”
陳時久側抬頭跟劉晚卿那雙單鳳眸對視,眼眸依舊清澈,只是平日的鏡湖多了道道漣漪,臉頰微紅。
冰山女人的醉態過於誘人,陳時久沒再刻意壓制自己,抓住劉晚卿的手一拉。
劉晚卿低呼一聲,躺在了陳時久懷裡,眩暈感差點讓她忍不住吐出來。
好在陳時久一縷靈力渡入,讓她恢復了幾分清明,她揚起下巴,咬住了紅唇。
這種姿態她以前從未有過,或許是面對的男人不值得她流露性感女人的一面。
青草香味撲面而來,劉晚卿瞬間淪陷。
片刻過後,劉晚卿稍微整理了一下上身衣物,恭恭敬敬站在陳時久身側,她沒想到陳時久只是淺嘗,眼底有一點點失落,更多是欣喜。
“說說專案二的事,你弟弟前面提了一句。”陳時久稍微嚴肅了一下。
聽到正事劉晚卿又恢復了理性的一面,微微蹙眉,“不算什麼麻煩事,不需要主人出手。”
“不,什麼事都壓在自己身上,這習慣不太好,我允許你偶爾依賴我。”
劉晚卿聽到這話,心神一蕩,這比剛才那種親熱更讓她感動,“就是集團一個股東,他拿股份跟我父親聊,希望安排人進入雲裳的專案分一杯羹。”
“你父親怎麼說也是商界前輩,應該看得出雲裳的潛力,這種交易不划算吧。”
劉晚卿解釋道:“這事確實有點隱情,那個股東算是我父親的發小,他有個兒子。”
陳時久抬手,他明白了,“原來真有這種狗血事。”
“主人,門當戶對才正常,強強聯合屢見不鮮。”劉晚卿說完眨了眨眼,突然流露一抹俏皮色,帶了點期待,“主人,你真要出手嗎?”
陳時久沒說話站起身,揮手往劉晚卿身上貼了一道靈符,向前一步摟住她的腰,召出青竹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處。
......
一個小時後,劉晚卿出現在別墅後院,神情清冷,只是嘴角有些壓不住。
她屬於早熟的人,很小就不屑於那些小女孩看得言情小說,什麼霸道總裁,老孃自己就是霸道總裁。
今天陳時久帶著她,去到那老股東的家,首接幻音術控制住那老東西,幾句問話,就把那老東西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全套出來了。
順便帶走了一些機密證據,做大生意的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留痕的汙點,劉晚卿拿到手,以後那人再沒資格跟她叫囂。
陳時久一路上都很平靜,沒有表現出無敵的霸道,但他風輕雲淡那種解決問題的姿態,讓她腦海裡全是陳時久那張臉,她好像體驗到迷戀一個人的感覺。
所以老頭子強強聯合的想法,被她當笑話看了。
以前劉晚卿就看不上,今晚親身體驗了什麼叫神仙手段,她現在不會對任何一個普通人上心,只想跟著陳時久,哪怕競爭不過那個小溫念,當個奴她也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