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倒是不慌,她居然忘了這茬,如果陳時久沒帶,自己豈不是要食言,很快她又冷靜下來,只要陳時久當著夏梔面答應下來就行。
“跟你說一件事。”溫念故作淡定,不過感覺很奇怪,明明陳時久是自己準男友了,可偏偏自己要求他去幫女孩子塗指甲油。
“說呀!”陳時久似笑非笑等溫念開口。
溫念低下頭,“剛我答應了夏梔,讓你幫她塗指甲油,所以...”
“那不行!”陳時久義正言辭,義憤填膺,義無反顧拒絕了溫唸的請求。
溫唸錯愕,陳狗這個足控改性了,她不信,“又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古人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溫念呆愣兩秒,她認為是陳時久故意為難自己,銀牙一咬,“要求交換!”
陳時久眼眸一亮,搓了搓手,“什麼等級的要求都可以?”
溫念雙手比一個大大的叉,臉有點紅,“底線不能破!”
“好,交易達成!”陳時久伸手,溫念跟他握手之後,突然又後悔了,自己在幹什麼啊?
這讓淼淼知道了,肯定會說,‘青青草原你最狂,呼倫貝爾你稱王!’
今天贏了,好像又沒贏。
九點多,陳時久把夏梔送到了樓下,任務還是沒完成。
剛才陳時久西人在小院玩遊戲,溫念展現自己的小魔女本性,給夏梔搞得很‘悽慘’。
好在夏梔知道陳時久答應了那事,今天忍了,下次一定要溫念好看。
到單元門了,夏梔以為陳時久要告別走了,她今天沒給陳時久好臉色,今天的委屈都是為了他,他還給溫念夾鵝腿,自己都沒有。
“那我上去咯。”
陳時久戳了一下她腦袋,先她一步拉開單元門,“走。”
“嗯?你要去我家呀?回去晚了,不怕你那個青梅找你算賬?”
“送你到家,校長怎麼說也要關心我這個三好學生聊聊學業,那麼快回去,顯得咱們校長不懂待客之道。”陳時久扯了一句。
夏梔抿嘴一笑,“我爸今天都不在家。”
“那更好,不是麼?”陳時久壞笑一聲,夏梔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有監控,你別想亂來!”說完小跑跟上去。
“去你房間就完事了。”陳時久還在逗她。
夏梔眼睛眨了眨,耳根微紅,“說什麼呢!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而且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想什麼呢?不是答應給你塗指甲油。”
“哦哦,嗯?你不是沒帶工具。”
陳時久笑了笑沒說話,進了電梯,夏梔連忙跟上,她有點反應過來了,小聲道:“你不會是想躲著溫念,然後佔我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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