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流血,回去包紮!”
......
尾龍嶼那排板房後面露營地,徐憐握著麥克風扯著嗓子在那唱著,“大白菜 雞毛菜 通心菜 油麥菜,綠的菜 白的菜....”
紅豆捂著耳朵,“你從哪找出來的老古董,徐憐唱歌本來就要命,你還給她這套裝備。”
陳浩從倉庫找到了這套k歌裝備,像是九十年代的產物,音質可以用來cos貝利亞。
陳浩拍了一下紅豆腦袋:“說什麼呢?我覺得挺好聽的。”兩人今晚因為陳時久的嚇人行為,誤打誤撞,關係步入曖昧階段,就差一層紙。
“噁心!”
“你咋不說,陳狗更噁心,你說顧清寒什麼時候跑過來的,他們聯絡過於親密,咱們真要看著陳狗當畜生嗎?”陳浩貼在紅豆耳邊小聲問道。
紅豆早就習慣了,“你管他幹嘛?那狗東西不怕柴刀,真成了路易十六,咱們給他抬棺就是。”
顧清寒抱著膝蓋跟陳時久並肩坐在露營毯上,看著徐憐拉著南知意發瘋。
南知意目光時不時看向陳時久兩人,等徐憐唱累了,她才拉著南知意去桌邊吃陳時久掏出的水果。
南知意開口問三人,“他們什麼情況?”
張紅豆三人都裝傻,“什麼什麼情況。”
南知意沒再問,這三人明顯跟陳時久沆瀣一氣,她決定親自過去探探。
徐憐看著她的背影小聲感慨道:“又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陳狗罪該萬死。”
“神仙打架,咱們看戲就行。”紅豆嬉笑道,夜微涼,風清爽,還能吃雙重瓜,爽!
徐憐不滿,“學妹是個好人,不能讓她吃虧,咱們幾個難道要欺負她一個人?”
陳浩點頭,“有道理,等會打起來,你拉學妹,紅豆你攔著顧清寒。”
“你們兩個這麼快穿一條褲子了?徐憐你居然站南知意,我只幫我念姐,其他人最好血流成河!”紅豆才不會管。
陳浩嚥下一口嘴裡的東西才悠悠一句:“你們兩個是想多了,顧清寒的性格是不會跟人發生衝突。”
南知意來到陳時久身邊首接坐下來,陳時久看著她笑道:“你不吃了?”
“吃飽了。”
顧清寒沒說話,只是身體後倒躺在了毯子上欣賞夜色星辰。
南知意餘光瞟了一眼,心底暗自泛起一陣豔羨。
心底默默讚歎:這也太好看了,比起她偷偷窺探影片裡的溫念也沒有劣勢,甚至更勝一籌。
就這麼安安靜靜躺在毯子上望著星空,周身自帶一層淡淡的清冷溫柔。
氣勢洶洶過來,看了一眼顧清寒南知意發現自己連開口質問的勇氣都沒了。
何況自己什麼身份,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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